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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胜出(2 / 4)

詹妮弗自己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都无父无母,从没体会过这种被母亲保护的感觉,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她无法理解母爱的伟大之处。

她的精神已经十分恍惚,背后伤口恶化到眼前直冒金星的地步,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像面条似的发软。

一开始还能勉力支撑,到了后半段几乎是被雅各布拖着在走。

大兵的身体素质极佳,腋下夹着个人也走得毫不费劲,等到了远远能看到插在地上的红色旗帜和一架直升机时,他更是嫌教程慢,直接把詹妮弗架在了背上。

直升机附近有三四个医务人员在焦急地等候。

看到选手靠近,他们紧张地守着地上的终点线,等两人一跨过线就七手八脚地上来“卸货”。

其中一个挂着组长标牌的医务人员用身份卡在詹妮弗和雅各布的生命环上一照,边示意组员把担架抬下来,边后台开启了生命环。

詹妮弗还是第一次让生命环检查自己的身体。

和那次检查蠢鸟差不多,人体的生理状况数据化作蓝色投影在空中浮现。

这回生命环打出的信息更加详实,右侧还有一个3d立体的缩小人体投影在半空中旋转,用紫色红色黄色等不同颜色标出了身上有异常的部位。

詹妮弗看到自己的大腿还是黄色,而肩背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数据和医疗指导意见像雪片般在投屏上飞舞,而站在一旁的医务人员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经过一番讨论后选用了其中几项。

随着他们点击确认,詹妮弗先是听到咔哒一声,旋即感到手腕一痛。

还没等她皱眉,一股冰凉的液体便沿着痛处注入体内,几息间就让她意识模糊。

这些液体顺着血管流到背后,流到手臂,流到大腿,流遍全身,让无时无刻不再灼烧的部位都冷却下来,不再变得那么令人痛苦。

常有人说一个人身体状况最好的时候是身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没有存在感的时候,詹妮弗现在充分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她放松身体,任由医疗组把她架上担架,扣紧安全带,架上直升机。

雅各布则保持着硬汉形象谢绝担架,跟在后面走进机舱坐好。

螺旋桨渐渐启动,巨大的轰鸣声迫入耳中,又被豁然关闭的舱门稍稍阻隔,好歹让半睡半醒的詹妮弗能听清同行人员的对话。

她侧耳倾听,发现是雅各布正在向医疗组询问组员的伤势。

便有一个医务人员开口回答道:“安娜·怀特小姐在被送到大本营的时候还活着,生命环保住了她最后的生命体征,但不幸的是她受到的颅脑损伤太重。奥斯本工业方面表示,就算身体能用生物科技修补好,但意识领域几乎无计可施......现在她的父母正和节目组闹得不可开交。”

众人静默了片刻。

第一轮在重重保护下也有不幸遇难的选手,一来选手们都签过生死合同,二来节目组给出的医疗帮助和事后赔付都很客气,没闹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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