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刚到别雀腰间,别雀站在小兔子身后,对他露出一个顽皮地笑容,伸出两根手指,一左一右点着兔子的两只耳朵,像是再跟自己打招呼一样。
兔耳朵轻微地抖动了几下,越夫人以为是自己带起的风,吹动了兔耳朵,赞叹道“”“叠的真好,”她伸出手,想打开笼子门,看看这只小兔子。
手还未挨到笼子,被越青言给抓住了。
“看你宝贝得!娘不碰就是了,你昨晚上半夜爬起来,折腾大半天,就是为了这只小兔子?”越夫人拍拍越青言的肩膀,没再碰笼子,只是盯着笼子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只当是他是小孩心性。
越青言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别雀坐在兔子身上,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他想到昨天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知道母亲看不见别雀,点点头:“只有一只小兔子。”
越夫人觉得这回答的有点怪怪的。
越青言见母亲的目光又落到了笼子上,赶紧拿过刚刚看的书,塞到母亲手里面,匆忙说道:“母亲,请您检查!”
“你这是害怕母亲,把你的小兔子给拆了不成?”越夫人失笑,低头一看画得歪七扭八的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在越青言略显窘迫的神情下,装模作样地问道:“把你方才看的,都背给我听。”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越青言回忆着方才所看,背了一半,别雀委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别雀可怜巴巴地扒着笼条,委屈地看着越青言,圆圆地眼睛里面闪着水光,仿佛下一刻就会掉下几粒金豆豆,“你多跟跟我说说话呀!我不想呆在笼子里面。”
越青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往别雀那边看,咬着牙继续背书:“修之於身其德乃真。修之於家其德乃馀……”
“你好讨厌,把我关在这里也不跟我玩!”别雀哭兮兮地说道。
“修之於乡其德乃长。修之於邦其德乃丰……”越青言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修之於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以……”
“哇哇,你不理我!”别雀双手揉着眼睛,低着头站在笼子里面,看上去小小的一个,很孤单,越青言当即背不下去了,他扭过头心疼地盯着笼子,想过去。
越夫人趁越青言不注意,笑笑,咳了两声,故意严肃地说道:“言儿,怎么不背了?”
“母亲,我能否明日再背?”越青言询问道。
“为何?”越夫人明知故问,方才从她的角度,没看到越青言眼中的心疼,只看到越青言恋恋不舍地看着笼中的小兔子。
心想:你终于跟其他终于跟其他孩子一样,有点小爱好了。
越青言性子很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再被自己的那个死鬼一教,从小做事一板一眼,跟个小大人一样。跟小伙伴出去玩,也不怎么上心,大多数时间都窝在家里面看书。
只有在小伙伴被贺若钧用玩具抢走后,才会准备一样但更精美的玩具,把小伙伴从贺若钧哪里抢回来。
开始她还高兴,小孩子之间不吵架,不争夺,那就不是小孩子。
后来,她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越青言会跟贺若钧争,是因为那个死鬼一回来,就在言儿耳边灌输,越家跟贺若家有仇,你必须处处胜对方一头。
越青言对那死鬼,崇拜的不行,自然把自己父亲的话,当成圣旨,只要贺若钧一用好东西吸引小伙伴,他必定会吵着要更好的东西,压贺若钧一头。
越夫人也看不惯贺若夫人,所以就随他们爷俩折腾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越青言为了自己,而跟她提要求。
当下,她走到越青言身边蹲下,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行,今日你好好玩,明日母亲再检查你背书的情况。”
越青言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母亲。”
“谢什么谢?”越夫人又心疼,又心酸,刚站起来,就听见熟悉而冰冷地声音,在她们母子身后响了起来。
“今日事,今日必,为何要留到明日?”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容冰冷而无情,他是越青言的父亲——越浩然,一进屋,径直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拿起越青言看的那本书,他离开之日对越青言说过,自己回来后会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