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把酒楼的空位都坐满了。
别雀咬着糕点,余光中看了眼门外行人稀疏的大街,视线再落回酒楼中后来的客人时,心中大概有点眉目。
没过多久,在桌上的糕点快要完时,忽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晦气,一出门就遇到大雨,”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跟着一大群带刀的护卫,乌拉拉的一群人,堵在门口,瞬间令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地看过去。
“钱少爷您来了!”掌柜冲男子讨好地笑了笑。
钱少爷大掌一拍,往掌柜面前丢了一个钱袋,“把你家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给我兄弟们好好尝尝。”
“这……”掌柜为难地看着坐满了的大厅,低头翻阅手上的册子,发现雅间也坐满了,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雅间的客人他都惹不起,“钱少爷,眼下我这里没有空位了,您要不先带你的兄弟去别处转转,我稍后……”
“小事一桩。”钱少爷不当回事,他嚣张惯了,伸手点了点几桌快要空盘的客人,“这桌、那桌、都给我把人请走。”
“钱少爷,这可使不得,我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赶得道理啊!”
“他们的酒菜钱,都由我出!”钱少爷伸手拦住掌柜,让自己的手下去办事。
说是请,其实跟撵差不多,护卫们人高马大,又接触过浅显的修真,自是一般人不能比得,他们粗鲁而暴力地提着人胳膊、衣领把人使劲丢到外面的石板路上,看着都疼。
很不幸,别雀那一桌也在清退的范围内,周围的人见势头不好,纷纷逃走。
别雀淡定地坐在桌边吃着糕点,全然无视了朝他气势汹汹走来的护卫。
“雀雀,我们快走!”历锻面色焦急地看着别雀,刚想起身,就被别雀拉住手,坐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