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女,正不顾一名男子的阻拦,非要进去。
“寻微,魔尊刚回来,你不要这么着急。”
“魁垠,我说过多少回了,我现在叫君曦,不许再叫错了。”少女头一低,企图从男子的手臂下钻过去。
男子眼疾手快地提起君曦的后领,“我不管你到底叫什么,魔尊吩咐过,不需任何人打扰,你要是再敢擅闯魔殿,休怪我不顾同僚之情。”
魁垠与君曦同为九大魔将之一,自然了解对方的脾气,君曦见魁垠板起脸,只好乖乖地被魁垠提着后领拖走。
难得见魔尊一次,又被打扰了。
拐了几个弯后,君曦也不见魁垠有停下的迹象,手一扬,瞬间一道红影直直袭向魁垠的后脑勺。
魁垠手一松,身影消失在原地。
“松手也打个招呼啊!”君曦后脑勺与地面来了一个狠狠的接触,她捂住后脑勺,气愤地等着站在走廊尽头的魁垠没看她,抬起头看了眼天空,淡淡地说道:“魔尊离开了。”
“什么!又走了!”君曦从地上跳了起来,扭头就往回跑,结果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殿,位于正中间的宝座上,已经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魁垠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远去的魔尊,在二人争执间,猛地发现原本还在瓶子死活闹腾着要吃极品灵石的金色液体,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抬手一看,发现液体变灰了。
这滴血液从某种程度上反映其主人的生命状况,变灰说明别雀出事了。
他来到还残存着别雀气息的崖边,以为发现了一个熟人。
“元岐,你还活着。”
元岐原本在闭关修炼,猛地察觉到别雀出事了,连忙赶来还是晚了一步,神识扫过眼底,根本没有别雀的踪迹。
“你这是什么话?”他眯起眼打量着魔尊,余光瞥到躲在石头后面,鬼鬼祟祟的三条黑影,冲魔尊示意。
魔尊扭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
“你的祖宗,不认吗?”元岐哼了声。
三条黑影见自己的行踪败露,自觉地飘到二人面前,为首的黑影友好地举起手与魔尊打招呼。
“哟,孙子!好久不见啊!”
魔尊忽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他压下额角直跳的青筋,“爷爷,你不是应该归天了吗?”
“归啥!你个龟孙子,这么盼望你爷爷我死啊!”黑影气得想跳脚,剩余的两个黑影自动远离这个白痴,一起没入崖底的深渊进行检查。
“您在这里所为何事?”魔尊重视血脉,可是面对如此不找边际的爷爷,他也没法。
“来看看我的太太太太孙去哪了?你……”黑影说道一半,一拍脑袋,“你该不会就是我那太太太太孙的父亲吧!”
魔尊重重点了点头。
“不对啊,这辈分不对,如果他是你的儿子,那不就是我的太孙了,说起来竟然多说了那么多个太字,简直是……”
“别雀不在下面。”恰好下去勘察的两个黑影回来了,他们两魔直接一人一脚,合力把黑影给才进了土里面,太聒噪了。
元岐看魔尊的眼神顿时不友善起来,明明是他的崽,怎么又多了个父亲,看来的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浮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魔尊拿出瓶子看了眼,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快速画下一个复杂的痕迹,瞬间一面由灵力组成的镜子浮现在了二人面前。
镜子中,别雀独自一人站在崖边,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崖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然后忽然身体超前一倾,掉下来悬崖。
整个过程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可在场的五人却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