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宏轩跟公孙疵是认识的,他在意的是,宏轩知不知道公孙疵很讨厌灵啸。
说恨吧,也算不上,公孙疵在听到自己提到灵啸名字的时候,最多是情绪有点激动,要真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应该不会这么淡定。
“你真想知道。”宏轩并未对贺若辰隐瞒自己与公孙疵的关系,仔细将两人的过往告诉了贺若辰,至于公孙疵与灵啸之间的恩怨,那就不是他们这一辈人应该干涉的。
有他在,公孙疵不敢别雀扯到与灵啸的恩怨中。
“想!”事关灵啸,别雀自然得弄清楚,公孙疵在得知他是灵啸的徒弟后,态度来了个大逆转,而且,他不相信那个叫“羽”的人,会是宏轩让他找的人。
“宏轩与公孙疵两人当年同时进入玄天宗,宏轩去了坤鸿峰,公孙疵去了独江峰,到此为止,事情本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惜公孙疵着太要强,凡事都必须争个第一,若是得了第二,必定会缠着得了第一的人比试,直到他把第一的名头拿到手,才肯罢休。”
“正因如此,公孙疵在玄天宗内得了个‘一疯子’的外号,久而久之,玄天宗的弟子都害怕与他呆在一起,对其避之不及。”
“一疯子?他只是想要第一吗?”别雀觉得很是奇怪,若只是想要在各种比赛中夺得第一的话,还好,除非有其他的隐情。
“不止,除了各种比赛非要夺得第一外,他连做任务也要拿第一,救人也要抢第一,就连炼制丹药也必须是第一个完成的。”贺若辰将公孙疵在玄天宗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别雀,没有丝毫的隐瞒。
宏轩会送他们来雲城,看中的就是雲城地处偏远,挨着极寒之地,鲜有修者来此处,对几大门派之间的事情,丝毫不关心,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与别雀有关的事情。
别雀想了下,他身边要是有个公孙疵这样的人,那真是令人非常的难受,“所以,师父将公孙疵剔除了玄天宗?”
“那倒没有。”贺若辰注意到别雀在说到灵啸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伸手抚上别雀的脸庞。很快拿下。
“我脸上有东西?”别雀觉得奇怪,有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没有。”贺若辰垂下眼,挡住眼底浮现的淡淡不悦。
别雀没注意到贺若辰的不同,他催促道:“没有就好,那后面发生了什么?”
“公孙疵向灵啸挑战。”
“他失败了,所以离开了玄天宗。”这个结界,别雀倒觉得合情合理,做惯了第一的人,那会愿意自己头上有人压着,不过,公孙疵为什么要直接向灵啸挑战,他应该向独江峰的峰主捻光真人挑战才对。
“捻光真人,一心扑在炼丹上,从不过问丹药以外的任何事情,独江峰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他的大弟子帘游全权负责。公孙疵与帘游是好友,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不会轻易破坏帘游在独江峰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