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他挥出来的两次剑意来看,乔末断定他的灵脉绝对受伤了。
灵脉受伤还要强撑着让灵力游走在灵脉之中,这将有这极大的痛楚。但苏靖不但没有表现出痛苦,反而继续挥出了强度不减的第二道剑意,并且从目前看来,苏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没有任何要去治疗内伤的意思。
这个人的意志力和疼痛的耐受程度有些恐怖。
突然,乔末感觉到自己脚踝上传来异样,他低下头,红渊在兴奋地震颤。
乔末知道,那是红渊想要出鞘的意愿,同时也是他自己剑心的跃跃欲试。
这个人,或许真的可以让自己重新握剑。
但不是现在,乔末对自己说,他看了眼擂台上的苏靖,然后转身向来时的那个通道走去。
等苏靖伤好了,他自然会想办法登门拜访。
乔末顺着黑暗的通道走回旋转楼梯下,登着阶梯缓步向上走,突然从下面传来了声音。
“那个苏靖……到底什么来头!咳咳……咳咳……”
是苏栩。
乔末的脚步顿住。
“管他是什么来头,剑圣之名可是丢在你的手上了,苏栩,你想想回去怎么和家主交代吧!”
这声音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对苏栩的责备,想来应该是个身份地位不低的苏家人。
最起码是苏栩的长辈。
苏栩又咳嗽了两下,恶狠狠地说道:“父亲那里我自然会交代,但是他苏靖也蹦哒不了几天了,他受了我两次剑意,灵脉已然受损,后面又强行发出两道剑意,现在他的灵脉已经快碎了吧!”
中年人冷哼:“我看他可不像灵脉受损的样子。”
“强撑罢了,”苏栩阴阴道,“不能让苏靖活着离开纯江镇,既然他想做剑圣,那就做个最短命的剑圣吧!”
“你想要杀他?”中年人冷笑,“苏栩,你觉得现在谁能杀得了他?而且苏靖目前受人瞩目,就算想去杀他,得躲过多少眼睛?你是想在茂山苏家的名头上再抹黑一笔吗?”
“呵呵……”苏栩虚弱地笑笑,“论剑道,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shā • rén并不一定要用剑,苏靖现在灵脉受到极大损伤,灵脉受伤则易滋生心魔,能让一个灵脉受损的人滋生心魔的东西,可不少……”
乔末站在楼梯之上,看着那通向下方黑暗之处的地方,眼睛里的金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