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灯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恰巧与某位男士身上的气质不吻而合,令不少吧内的年轻时尚美眉侧目。
和珏夹着烟,身体微微后仰,眯眼道:“高觅,我听说你找人教训了那对无耻姐弟?”。
“嗯。”高觅弹弹烟灰,心情似乎不错,“我女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喽,这年头,流行怕老婆,我也赶个时髦”。
和珏吐出一个烟圈,不认同道:“你听老婆的话没错,可这样做太明显了,那对无耻姐弟会把矛头直接指向依晨,我女人岂不是莫名其妙地背了一个黑锅?”言下之意,高觅帮的是倒忙。
高觅轻笑,“所以我才没有让人将姓刘的打死,留他一条贱命等你玩。”他坚信,以和珏的手段,能将姓刘的整的生不如死。
和珏扬起唇角,端起酒杯,“不愧是兄弟,还是你了解我。”仰脸,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面色一凝,郑重其事道:“依晨的事,叫你女人不要穴手,我不喜欢有人在中间碍手碍脚打乱我的计划”。
高觅了然,“我明白,只不过……”他看了和珏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
“怎么了?”
“你跟唐馨解除婚约的事,好像惊动了和叔。”高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迟早的事。”和珏放松身体,微微后仰,满不在乎。
“据说和叔明天会从北京飞回来,而且……唐妈也会跟着飞过来。”高觅将自己知道的忍不住告诉和珏,让兄弟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是不是我妈跟你说的?”自从赵依晨出院,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更没有找过和妈妈,母子俩一直冷战中。
高觅耸耸肩,表示什么也瞒不住他。
“和叔难得抽空回来一趟,和阿姨叫你明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吃饭。”高觅是带着任务来的,作为一个传话筒,他必须要把话准确无误地带到,否则不算完成使命。
“嗯。”和珏抬腕看表,起身道:“九点半了,依晨十点就要睡觉,九点五十我要给她热牛奶。”声音里,无限地宠溺,这样的他,看在高觅眼里,只觉怪异。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和珏吗?
曾经的和珏,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摔倒,他也不会扶一把。
现在的和珏,在谈到他的女人时,完全变了一个人。
“走了。”和珏拿起外套,扬扬手机,“电话联系”。
“嗯。”高觅朝他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和珏前脚走,霍妖后脚就到。
往和珏坐过的位置上一位,霍妖翘起二郎腿,忍不住埋怨,“怎么我一来他就走啊?害我准备了一肚子问题一个也没派上用场”。
高觅轻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想问什么?不如问我”。
对哦,他们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事高觅不知道?其实问高觅也一样。
霍妖的神情一振,“是不是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嗯。”
“不藏着,掖着?”
“不会,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刘立口中的地产商老板大致四十几岁,姓周,人称周哥,此人不仅皮肤黑,长相也很一般,这是刘萍瞧不上他的原因之一,最让刘萍在意的地方是,此人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
虽说此人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可人家白手起家,靠的是真本事吃饭,为人大气、豪爽,令一票兄弟甘愿为他卖命,这一点,不得不令人佩服。
尽管刘萍心里瞧不上人家,可面上还是尽量做到巴结讨好,谁叫自己没钱,没本事呢?否则,她甩都不甩姓周的。
“你可来了,我弟差点就被人打死了。”刘萍在姓周的面前装的要有多柔弱,就有多柔弱,平时的泼辣劲半分也不露,从而给人一种错觉,她才是真正受保护对象。
“你没事吧?”一见面,姓周的就拉着刘萍上上下下仔细察看,见其完好无事,顿时松口气。
刘萍心里极其鄙视,暗想:个大老粗,若不是老娘这回有求于你,你连给老娘提裤子都不配!
“我没事,只不过我弟就惨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怎么办啊?我就这一个弟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刘萍挤下几滴不值钱的眼泪,装可怜,博同情。
“别怕,别怕。”姓周的伸手抹掉刘萍脸上的泪水,不断地安慰,很心疼,“万事有我顶着,别怕啊,我们这就送他去医院”。
搞了半天,刘萍连给自己的亲弟弟出医药费都舍不得,就一直撑,撑到有人专门来给他们掏腰包为止。
刘立摊上这么个破烂玩意姐姐,算是上辈子倒了血霉。
将刘立的事安排妥当,姓周的才得空问出事发原因,经过刘萍添油加醋地描述,赵依晨变成了十恶不赦的下贱淫□人,听在姓周的耳里,心里直打鼓,他不是没见过赵依晨,给他印象不错,不大像刘萍嘴里描述的那样,可在他心里,又相信刘萍不会说谎骗自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相信谁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