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赵妈妈不停地在给赵依晨介绍对象。有医生、老师、公务员、税务员,甚至,还有挖煤的。
“妈,您怎么可以叫我去和一个挖煤的相亲?”赵依晨震惊不已,她家妈妈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
赵妈妈朝她一瞪眼,辩驳:“挖煤的怎么了?你小姨夫的妹妹不就嫁给一个挖煤的,日子过的不要太幸福”。
赵依晨气得直跳脚,“挖煤的赃死了,我不要。再说了,平时您没看新闻啊,煤矿总出事,当矿工的随时都有遇到瓦斯爆炸的危险,很可怕的”。
赵妈妈皱眉,“新闻报道说的都是别的地方,我们这里就没有出过事啊,而且,现在的矿工待遇又不差,不说别的,房子最起码是有的。”
“妈,别的都好说,就是这一个,我是坚决不会去。”赵依晨怒了,转身摔门而去。
“你看看,你看看,她还冲我发脾气,什么孩子这是,我这么做还不是为她好,她要不是我生我养的,我才懒的管她。”赵妈妈扭脸向赵爸爸告状,不想,就连一向好脾气的赵爸爸也怒了。
“你太过分了,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栽培她,就是为了配给一个挖煤的?与其这样,当初你让她读书干什么,直接当个文盲随随便便配给什么工人就好了。”
“挖煤的怎么了?挖煤的工资比她还要高,别看不起人家挖煤的。”赵妈妈死抬杠。
“好好好。”扭脸,赵爸爸直摆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是坚决不同意。”身子一缩,赵爸爸躺进被窝里,摆明了再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撇撇嘴,赵妈妈只好发短信通知对方取消中午十二点约会。
……
赵依晨气死了,回到宾馆就发脾气,唯恐被台风扫到的和珏,只好抱着笔记本电脑躲得远远的。
等她发完脾气,和珏抱着本本凑上去,“怎么了,是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
“要你管,滚开。”心情不好,她见谁都不爽。
“到底怎么了嘛。”丢掉本本,和珏一把抱起她转圈圈,哄她开心,“宝贝亲一个,亲一个就不生气了。”
嘿,好不要脸,就会乘机吃她豆腐。
被他亲完、咬完、摸完,赵依晨软绵绵地望着他,心想,他对自己的喜欢究竟能持续多久呢?半年,一年,还是两年?若是不喜欢了,她该怎么办?
世事变化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分钟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所以在一万种可能的情况下,她会事先给自己留条退路。
“和珏,今晚我和我妈去小姨家,我爸的事就劳烦你辛苦照顾一下。”赵依晨把玩手里的钮扣,头也不抬地说谎。
“嗯,你去吧。”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
赵依晨有点小内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翻身骑在他身上,动手去解彼此的衣服。
“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和珏抓住她的手,制止。
平时,她可不是这样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被他这么一问,赵依晨顿时清醒过来,急忙跳开,拾起衣服,慢吞吞地穿回身上,心虚道:“你想多了,我能受什么刺激。”穿上靴子,拿起皮包,抬脸,硬着头皮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我先走了,有事打我手机”。
“你去吧。”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谎时,左手总会捏捏右手的小手指,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所以,他不会揭穿,留着自己去真相。
她前脚走,和珏后脚就跟了上去,究竟真相如何,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
“哎呀依晨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和你妈去拉也要把你拉过来。”说话的是大姨。
“对不起大姨,路上有点堵车。”在亲戚们面前,赵依晨尽量忽视自己的感受,不敢得罪他们。
这些亲戚都比她家有钱,如今,亲戚之间,谁有钱,谁说话就有份量。
“看见了没有,就是靠窗穿灰色衣服的。”大姨指给她看。
“嗯,看见了。”
“快进去吧,人家在里面等很久了。”大姨推推她。
咬咬唇,赵依晨一鼓作气走进海鲜馆。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赵依晨顿住,十分惊讶,“呀,是你?”。
同样,对方也没有想到会是她,惊讶地站起来,很激动,“赵,赵依晨,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的老同学。
这样都能碰上,世界真的好小。
“听说你大学毕业后离开本市去了外地工作,怎么样,工作还好吧?”
两人一坐下,老同学就打探她的境况。
“还能怎么样,混混日子呗。”淡淡一笑,赵依晨不着痕迹地撇开视线,不想在对方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过多停留。
好丑,还是记忆中的那张脸,始终没有变过,忒能影响食欲。
“看你的样子,似乎混的不错。”瞧他一身名牌,就知道了。
“哪有,我也是随便混混。这样,我们先点餐,这家的海鲜不错,尝尝看。”说完,他要招手叫服务员,却被赵依晨打断。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我先走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