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唐林携着新妇各处拜访,自然拜访前都会同伊娘介绍番,表露自己的想法,好叫她心中有底。
又送谢华、林佶他们乘船回上京府,几人惜别,这几年只能靠书信传讯了!
四日后,唐林带着父母、伊娘并一干丫鬟小厮前往临海县,留下个年长的老仆钱伯并几个小厮留守唐宅,可以帮着照顾爷奶,注意唐家众人的动向。
“兼之,快到了吗?”林伊娘走出来,站到唐林身边,顺着唐林的目光看去。
“嗯,现在已经到长临府,上了码头后,我们雇车过去。”发现伊娘出来,唐林解下披风,裹在伊娘身上。
“临海县靠海,我记得它是有个大码头的。”伊娘见唐林这般,虽然甜蜜,但更关心唐林身体,想要将披风还回去。
见此,唐林直接将披风裹在两人身上,拥着伊娘说:“没错,不过那个码头是在海边,我们要去的话,得坐海船。而且,祖父也说过那处鱼龙混杂,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先不要过去。”
“祖父既然这样说,定有道理,但你日后为官,必是会去查探的,记得小心。”听到这话,林伊娘有些忧心,但她又深知兼之的性情,所以也不劝阻。
“会的,马上就要靠岸了,我们先进去收拾一下。”
说完两人走进船舱,林伊娘吩咐丫鬟仆人加紧收拾,唐林则去请父亲、母亲出来。
快到临海县时,唐林让林伊娘他们带着小厮仆从慢慢前进,而自己先步去临海县看看。
“郎君,我们不先去县衙吗?”言五问道。
“嗯,先在周遭瞧一瞧,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
进了临海县后,唐林走到集市,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实在太乱了,鱼、蔬菜、吃食全放在一起,地上全是各式垃圾,腐臭味、鱼腥味交杂在一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唐林在适应了些后,走了进去,发现几个渔民在卖海鱼,便过去问价:“老丈,不知这鱼如何卖?”
听到陌生的腔调,老丈
抬头看,发现是个及年轻的后生,说道:“你这孩子,看就是读书人,怎么跑这里来了?想要吃鱼,便让别人来买,知道不?”
老丈边说着话,边往唐林手里塞了条鱼,想要将他赶出这里。
“老丈,怎么了这是?”唐林有些错愕,也不敢挣扎,只能顺着老丈的力道走。
“诶呦,这不是王老头嘛?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差役从边走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银钱,见到唐林这个外乡人,心中大喜,这赚外财的机会来了。
“这是哪来的郎君?你知不知道进这个集市是要交税的?也不多,就三两银子。”
“小生初经此地,听闻这里海货颇多,这才过来。而交税,《大宁商律》中可没有条律法说进集市买东西,还要交税的。”
唐林看到眼前这个场景,哪还不明白那个老丈为何赶自己。
“什么《大宁商律》,这儿是临海县,临海县有临海县的收法,我们陈家在临海县几十年了,直都是如此。”
陈大郎刚听到这话,有些慌,随后镇定了下来。
“所以,县衙所有人都知道这条?不巧,小生正想要去拜访刘知县,到时可得问上问。”
“知县是你想见便能见的?你个小子……”
见唐林眉目间的冷意,陈大郎说不出后面的话了,又看到唐林身边的几人,自己这些人怕是对付不了,只得悻悻然离开,打算日后给这个小子个教训。
“郎君,你快些走吧!这可是差役,要是起了坏心思,会给你苦头吃的。”王老头劝着唐林离去。
“老丈,临海县的差役皆是如此吗?”
“郎君既然相问,小老头也不瞒你,听完了就赶快走吧!”
见唐林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王老头只想快点说完,让这个郎君快走,那些人虽然不会闹出人命,可却会让人吃不少苦。
“这陈家是世代在衙门当差的,他们说的话比刘知县还管用,他说收税,我们自然是要交的,不过也好,旬一次。只是见到如郎君这般的外乡人,他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