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子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心气都散了,他们意识到,再怎么争,父皇也不会选择自己,特别是皇长子,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整个人都颓丧了。
而皇六子也收敛起了自己的心思,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经营出什么势力,手底下就只有几个低品阶的官员,还有几个在外地任职,根本帮不了什么忙。
皇四子带着两部还在路上,知道这个消息他并没有反应,只要不克扣军饷就行了。
皇七子更无所谓,不管是哥哥还是侄子,都少不了他东西。
泰安帝知道这些后,松了口气,这么多年下来,对于皇子们的争斗他并没有插手太多。
但是朝中的势力他却一直握在自己手里,除了世家的那些,朝中重臣一直都是他的心腹,没有他的意思,朝中重臣不会轻易站队。
这也导致了,皇子们手中用得上的势力并不多,又没有军权,对自己无法产生威胁。
这样的情况下,其实最好的一条路,就是向泰安帝、朝中重臣展现自己的能力,可惜,除了皇四子有军事上的能力外,其他人根本算不上有多大能力。
虽然泰安帝也不想比,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儿子的理政能力连唐林都比不上。
唐林还比他们小几岁,而且小的时候也没得到好老师的教导,也就后来有了叶楚山,这些皇子可是好几位宁朝大儒教导的。
想到这,泰安帝叹了口气,又看到王昶去了裕郡王府,两人交谈到半夜后,更是叹息,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总归不会是好事。
明日就要去皇城给太孙讲学,唐林也不知道太孙的情况如何,虽然跟勤学院教导众皇孙的大儒们交谈过,但也只得出一个太孙聪慧,四书五经皆已熟读的结论。
就算唐林再怎么年轻,也知道要成为一个帝皇,不是只要读四书五经就好了的,或许,太子府有开小灶?
太子是储君,那么太孙是储君的储君,再怎么样,也得认真对待才行,而且,也因为这件事,唐林看到了律法改革、盐务改革、税制改革的希望。
若是自己的思想能影响皇太孙,将自己的所学尽皆教给皇太孙,那么是不是日后皇太孙可以同他一起改革?
唐林虽然觉得自己还年轻,可是这些改革,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而且还有性命之忧,若是只有他一人,等他死后,恐怕这些改革也会无疾而终。
但若是当朝天子也支持自己,那就不一样了,就算提出这些后,他被暗杀了,天子也能继续进行改革。
世家和皇族是他改革的最大阻力,有了天子支持,皇族不敢明面上抵制。
而世家,如今世家的势力就已减少,等几十年后,恐怕就再也无法控制那些盐井了,盐本该是最便宜的东西才对。
想到这些,唐林对于明日的讲学,更积极了,将所有有用的书一一写下,先跟太孙聊一聊,然后慢慢影响,路漫漫,终有一线曙光。
唐林起床后,穿上公服,往皇城,教导太孙的地方在文思殿,当初太子也是在这里学习的,现在轮到了他的儿子。
皇太孙纪宇泽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候了,在外皇子是君,先生是臣。
但只有两处不一样,那就是勤学院和文思殿,没有君臣,只有先生和学生。
这几日纪宇泽都在这里学,之的先生依然在教他,也新见了不同的先生。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现在是皇太孙了,需要学习更多,这也是应当的。
这次来的是他的少师,从某种意义来讲,太孙太傅或是太师、太保、少傅、少师、少保才能算他真正的老师。
不过皇祖父并没有给他这么多,现在只有一个少师,另外还有其他不定额的先生。
所以,对于这个唯一的老师,纪宇泽很是重视,早早地就来了。
唐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坐在位置上练字的太孙,见他写得认真,唐林并没有打断他,只是在他写完后,轻轻提点一句。
太孙见到唐林的样貌,愣了一下,说道:“学生纪宇泽见过唐少师。”
“殿下有礼。”
文思殿很大,唐林入座后,问道:“殿下如今学到何处?可有所惑?”
“刚学完五经,少师,若是有所惑,你会细细同我说吗?”
纪宇泽看着这个甚是年轻的老师,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年轻的先生,无法相信他竟然是三品官员。
“自然,先生本就要给学生解惑,若是我也不知,那就得劳烦殿下随我一同去问知道的人了。”
面那句还算正常,但后面的那一句,纪宇泽是第一次听到有先生说道自己不会的问题怎么办的。
“五经这些已有先生在教,少师,你想给我讲什么呢?”
“既然如此,我便讲史学吧!”唐林回答道。
这张桌子上放了许多书,史学、律学各类学科都有,看来,官家是想让太孙学一学这些。
纪宇泽以听先生说过史书,但是既然唐少师要讲,他也愿意听一遍。
唐林先讲的是朝的事,朝离宁朝的时间近,一些事情更容易理解。
从武朝开国讲起,细数之后几代帝皇以及他们的决策,讲到武朝兴盛之时,时间就到了。
唐林停下,布置下课业,让太孙细想为何武朝会兴,做下文章。
纪宇泽听的津津有味,听唐林这么一讲,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拿着武朝的史书,送走唐林后,纪宇泽对着史书琢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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