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凯峰停下了脚步。
路灯在繁茂的大树上投下暖黄的光,大片的阴影撒在地面上,他眼前嗡嗡飞舞着一团一团的草蛉,同样嗡嗡响的还有他的脑子。
易礼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装不下去以后为什么又要让他把那件事忘了?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即使他在感情上开窍比较晚,但他也能感受到她对他是有些在意的。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丝毫不愿意和他开展一段正常的关系。
明明打工那么辛苦,她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她的一切行为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动机。
——她有男朋友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十分沮丧,更让人沮丧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怪她,他只怪自己在她最热情的时候太骄傲,老是不回应她,让她失去了耐心,转投了别人。
他还是很想接近她,他整个人都只想长在她身上。
可是从小他就是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易礼诗好像觉得他现在这样给她带来了困扰。
他不想……成为她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