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将维卡斯的反常看在眼里,心知这次宴会有坑等着自己,但是偏偏她要遵循原身的人设,不能妄动,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这次的宴会在豪华游轮上举行,上船的时候,维卡斯临时有事,让寒酥自己上的船。
上船后,寒酥才发现,船上有很多男性贵族和很多打扮的很性感漂亮的侍女,唯独没有端庄的贵妇们。
寒酥沉默的站在夹板上,联想起所谓的婆罗门贵族,她已经猜到了维卡斯的心思。
维卡斯一直想让自己从吠舍蜕变成为真正的贵族刹帝利,但是上层对贵族的把控很严格,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现在看来是逮到了一个好说话的婆罗门贵族,许了不少利益顺带还打算牺牲自己的妻子。
维卡斯可真狠啊。
要知道在天竺国,虽然女子地位低下、以夫为天,但是明面上男人只有一个合法妻子,是丈夫的脸面,所以把合法妻子送人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出来。
这可是一件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非常丢脸、令人唾弃的事!这可是自己把自己的脸面丢到地上踩!
可偏偏就算维卡斯做了这么混账的事,寒酥还不不能反抗,因为妻以夫为天。
寒酥在甲板发呆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正经女佣,领着她去船上的房间后就果断离开。
维卡斯只是勉强挤进这个宴会的,所以房间肯定只有一般水准,但是眼前的这个房间宽敞明亮、极其奢华,一看就不是维卡斯住的了的。
寒酥一想到维卡斯这个贱人干的好事,就觉得这个房间她待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出打算换一个房间。
该死的,这么大艘船上,怎么就没有几个正经女佣!
寒酥有点烦躁,目光在人群中四处穿梭,竟然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穿着正经女佣服的尤娜拉。
尤娜拉也注意到了寒酥,顿感不妙,立马转身先溜为敬。
寒酥还是逮住了她,将她逼到角落:“挺能跑的嘛。”
“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尤娜拉盯着寒酥,眼底是祈求,“本来就是另一个夫人想要折磨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不是吗?你就当没看见我好了!”
寒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尤娜拉有些意外,但更多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