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又一次施展了宝具,本来已经开始趋向于消失的歌剧场又开始凝实。由于有圣杯的存在,魔力的供应完全不成问题,宝具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就跟个永动机一样……
emiya和库丘林还有酒吞,全部都释放起了自己的宝具,令咒一下子三划全部都消减掉了——
红色映照的炼钢厂的固有结界中,赤金色的歌剧场与此格格不入,一个华丽如蔷薇,一个是荒芜人气的空地剑冢,两方相互碰撞消磨——
除了自空中起的无限剑制,还有不断出现的百鬼夜行的妖怪,以及持着朱木仓的库丘林。
“光看颜色,好像还挺搭配的。”斯佩多在口袋中掏出了手套戴好,摩挲这下巴,他相信,能够对Giotto说出他觉得他必须要做一定要做成的少年,不会就此止步。
所以,现在他所要做的,除了等待之外,也就是帮忙清理些杂鱼了。
立香站在最后面,白兰还站的比他靠前些,替他挡下一部分的劲风。略显荒诞的场景,罗马风格的剧场和百鬼夜行的妖怪,以及现代的齿轮和炼钢厂,就算是再奇诡的作者都不可能将这些元素碰撞在一起,偏偏成为了此刻在立香的视线中碰撞的场面,映刻在他的脑海中。
saber的瞳孔中映射着这一切,倏地自嘲一笑,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会失败吗?
金发的丽人阖上了那双橄榄绿的瞳眸,被妖怪和剑流淹没,金色的灵子慢慢升起,留在原地的能量体开始向着圣杯的形状转化,建成了金色的杯子。
离得最近的是库丘林,他把圣杯像是摘苹果一样摘走,然后拿给了立香,“给啊,master,这算是拿到一个圣杯了啊。”
立香捧着金杯子,“这就是圣杯啊。”
“是的哦,”白兰也恢复了些元气,“毕竟这种东西也算是一个魔力的大容器了,很好用的那种。”
斯佩多向着已经成了废墟的城堡走去,“呦,你们看起来都没事啊。”
“斯佩多!谢谢你。”
“nufufufu,我可没做什么。”斯佩多拿着手杖的圆柄敲到了立香的头上,“做的不赖,接下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另一边,一直处理着这些本土Mafia的Giotto注意到自己的从者身上还是泛起了金色的光点,恍然,“是要离开了吗?”
“是啊,大叔我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坏了噢,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Lancer赫克托尔打了个哈欠,“不过呢,能够有这么一遭旅程,大叔我还是觉得不错的。再见了啊,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