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fgo)消失前深深地看了眼目前跟在立香身边的酒吞童子,“妾身终究是被圣杯召唤出来的,所以是必须要被打败的。迦勒底的御主啊,来京都的二条城吧,真正持有圣杯的,并不是那只母狐狸,而是被孕育的家伙。”
“京都?”
酒吞童子(fgo)笑弯了眉眼,“所以才要把那个女人先骗过去把杂七杂八的妖怪给清理一下啊。”
立香似懂非懂。
又扫了某个方向一眼之后,酒吞童子(fgo)已经带着茨木童子(fgo)离开了。
“emiya尼,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emiya:“我怎么知道……”边说着,边看向了一边,那个酒吞童子(fgo)在离开之前的地方。
一阵黑色的丝缕雾气缭绕下,后脑扎了一个小马尾上半头头发翘在后面,闭着一只眼睛的男人出现在了原地,“呀嘞,被发现了啊。”
“那是什么?你身边的黑色雾气。”
奴良鲤伴走过来,“那个啊,就是畏。你们不知道?”
“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算了算了,你们这些非此世之人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这个就是畏,也是奴良组屹立至今的根基。”奴良鲤伴瞅瞅他们,“刚刚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emiya不准备多谈及刚刚的酒吞童子(fgo)还有茨木童子(fgo)的事情,“你都听到了?”
奴良鲤伴摸摸鼻子,“多少有点担心,所以还是决定过来看看。所以就差不多都听到了。”
“所以,这件事情和羽衣狐有关?”奴良鲤伴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刀,羽衣狐的话,这不就又和奴良组牵扯上关系了吗。
“如果那位酒吞童子没有说谎的话?”立香回答道。
“喂喂,为什么连你都这么不确定啊。”奴良鲤伴心累道,“如果是关于羽衣狐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跟你们一起的。”
“为什么啊?”立香不是很想再让奴良鲤伴牵扯进来了,已经帮了他们不少的,看起来就很好心的……长得稍显年轻的叔叔吧,毕竟是妖怪,看起来年轻点也没啥问题,不应该为此再受罪。
而且被召唤出来的英灵,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对抗的,啊,普通的奴良组大将的妖怪也不行的吧?
奴良鲤伴拍了拍立香的头,揽着他的肩膀压下来,声音中带着潇洒,“小鬼,不要因为身边有这么多的奇人异士就能随随便便把别人排除出去啊。我们一家啊,和羽衣狐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宿怨,如果和羽衣狐有关,无论如何我都得去一趟了。”
“可是会很危险啊。”
奴良鲤伴在emiya危险的视线中松开了立香,顺手把自己的刀撂到了肩头,“立香啊,我啊,可是奴良组的二代目,现妖怪的总大将。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困难就不敢往前呢。”
奴良鲤伴笑着,打了个哈欠,“要不要来我家?收拾收拾,出发去二条城。”
“有飞船哦,免费的,还方便。”奴良鲤伴又补充道。
“既然这样,麻烦了!”
改口改的很快。
奴良鲤伴满意的挑眉,“那就跟我走?”
奴良组的总部宅院外,种满了漂亮的山吹花,奴良鲤伴给他们指了指大门,“这就是奴良组了。”
随后在立香他们疑惑的注视下,轻轻地摘了在山吹花的花枝上摘下一朵山吹花,“我回来了。”
奴良鲤伴一手拿着花,一边大咧咧的走近大门。
正在奴良组后院中的首无眼睛一亮,飞快的拉着毛倡妓奔去了前院,“二代目,您回来了?”
毛倡妓在一边拿袖子掩着唇,“欢迎回来,二代目。是带回来了客人了吗?”
奴良鲤伴点点头,“他们是我的客人,好好招待。老爹呢?”
“一代目吗?他现在正在后院呢,招待两个阴阳师。”毛倡妓说出来的时候,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尤其在看到奴良鲤伴带回来的人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穿着狩衣状似阴阳师的男人后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