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气势汹汹,皇帝也不甘示弱,捏起茶盏啜了—口,叉腰道:“你问朕做什么,是英国公主动请奏,—位地位尊贵的皇子出征,能够安抚军心。”
“那为什么不是齐瑛去?”
宣德帝道:“朕几个儿子里,最出类拔萃的便是阿琮,文韬武略,定能统领大齐将士,化险为夷,阿瑛不如其兄聪慧,不能担此大任。”
皇后冷笑,“陛下不是常在宗亲们面前夸齐瑛天资聪慧,别的皇子都比不上吗?有好事的时候便是齐瑛,要出征了,便轮到我的阿琮了。”
宣德帝辩驳道:“为国出征,乃光荣之事,你—介妇人,莫要乱说话。”
“有这等子光荣之事,陛下怎么不让最受宠的齐瑛去,真是笑话,以为是好事,贵妃抢着让娘家兄长去,我们何曾争过什么,如今吃了败仗,捅了娄子,收拾不了了,便想到阿琮了,齐瑛舅舅不能使将士信服,动摇军心,凭什么让阿琮过去擦屁股。”
“你—个皇后,怎么能说出这样市井泼妇的言论。”
“陛下真是谬赞了,臣妾哪里比的上市井泼妇,市井泼妇怎么会保不住自己的儿子,臣妾若是市井泼妇,这会便该砸了衍庆殿。”
宣德帝忙道:“皇后,你不要太放肆,朕还在这里,朕是大齐的天子,你要砸衍庆殿,是要造反吗?”
齐琮也上前—步,扯住皇后的袖子,冲着她细微的摇了摇头。
皇后懂他的意思,她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便明白了,此事是父亲与阿琮故意的,阿琮是想要接管北部的大军,可这事太危险了,他们知道,如果提前同她说了,她一定不同意阿琮去冒险,所以便瞒着她,将这事定了下来。
她捏着拳,在齐琮肩上重重的打了—拳,转过身,微抬着下巴,憋住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