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人传话道:老爷一会便回来。因此邹英还必须在丁家客厅等上一等。
不一会,丁柔捧着拿了一盒胭脂跑过来,高兴的问:“表哥,这是给我的吗”
邹英:“你和舅妈各一套。”
丁柔仔细端详这盒胭脂:“我早就听姑父说过,你在京城入股了一家胭脂店,就是这种胭脂吗?”
“嗯。”邹英没有否认,他确实入了风霁阁的股份。
“那,这胭脂是你店里卖的那种吗?”丁柔继续发问。
“当然是店里的。”邹英毫无防备。
不过多年与表妹的相处经验还是帮了邹英一下。眼睛一瞟邹英看见自己表妹眼睛已经眯了起来,正是大多数女子想要发难的前兆,忙改口道:“当然,给你和舅妈的不一样,是最顶级的,京城的胭脂大师亲手秘制的,跟市面上的绝对不一样!”
“哼!这才差不多。”听到这种回答,丁柔看了手里的胭脂盒一眼,又紧盯着邹英看了一会,这才满意。
“好险!”邹英面上不显,心中却暗自庆幸道,万一惹得表妹不高兴,她哭闹起来,邹英可有得头痛了,这女人生气起来可是很恐怖的,邹英还是少惹为妙。
看完表哥送给自己的礼物,选择性忽略了自己母亲也有同样一份胭脂的事实,丁柔觉得表哥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正欲拿出自己亲手绣的手帕给表哥,不等邹英拒绝,却听见后面传来重重地一声“咳咳!”声。
吓得丁柔立刻回头看,原来是丁父,急忙把自己手背在后面,趁机把手帕藏进自己衣袖内。
丁父年龄虽与邹父相仿,但表面看起来却比邹父老了很多,且为官多年,经常板着一张脸,虽有些古板严肃,但也平添了一股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官威。
此时的丁父早已看见自己女儿的小动作,于是便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吓得丁柔乖乖站好,却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自己才不怕父亲呢?他只是表面凶了点而已。
丁父深知自己女儿性格,一时半会儿是纠正不过来的,遂转移话题:“今日的功课做了没有?”
“听到表哥要来,我早就做完了!”丁柔自豪地回道。
“那我和你表哥有些要事要谈,你先出去。”
丁柔虽然娇纵了一些,却也分得清轻重,闻言只好又看了自己父亲和表哥一眼,乖乖出去了。
“里面坐。”丁父引邹英到书房说话,那里隐蔽些。
“英儿,事情怎么样”一进书房,丁父刚刚的稳重便不见踪影,声音有些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