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他嗓音低低的:“可以吗?”
容枝烧红了脸,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谢,谢浪。”
“嗯,昨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但碍于突发情况,我给了你缓冲时间。”
“今日,不能再推后了。”
容枝揪紧了他的手,缩了缩脖子,声音轻轻柔柔的:“嗯。”
谢浪面色一喜,往她身上压了压,想要做些什么,嘴又被她的纤纤玉手捂住。
只见那小巧的娇娇人,面色羞赧的小声提醒道:“你没吹蜡烛。”
他趁机亲了亲她的手心:“嗯,不吹。”
“想看着你。”
容枝更羞,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行。”
“你先吹了。”
“不然不许。”
谢浪低低的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好听又性感。
翻了个身,压了下去,没依着她:“嗯,明天就吹。”
容枝眉眼一怔,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谢浪捂住了她的眼睛。
月光很浓稠,洒进来竟看出了几分浪漫。
木床咿咿呀呀的,角不稳了,刚换上红色的床幔也微微飘摇,宛如春日婀娜的柳条。
怀下的人面色潮红,一双含情眼溢出了泪,跳动的烛光打在她白皙的面颊上,似桃腮。
玉颈多了零零碎碎的红色吻痕,暧昧多情。
锁骨漂亮极了,谢浪一头黑发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