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很柔软,容枝拍了拍他脑袋,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容枝半搂着温羡礼出去,等走到旁边的楼梯口时,温羡礼忽的停住了脚步。
容枝诧异的回头看他:“怎么了?”
温羡礼扬唇,没多说,掐着她的腰,把她摁到了楼梯三角区的墙壁上。
安装的是声控灯,没人发出声音,一会儿就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听觉尤为敏感,容枝耳畔抚过温羡礼低低的嗓音。
“枝宝,让我亲亲你。”
容枝抬头,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下。
刚刚喝了不少酒,唇齿间弥漫着酒香味,不难味,吃起来倒是甜甜的。
温羡礼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
骨骼分明的手钻进来她的,衣服,往上摸了摸,然后又退了出来。
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
容枝晕乎乎的,脑子缺氧,两腿无力,若不是温羡礼两只手掐着她的腰。
怕是都瘫坐下去。
形势愈发不可控,容枝喘着粗气,用手捂住了他的唇。
声音又娇又媚。
“羡礼,别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