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君祀处理完公务后就过来了,看到的正是这一番美景。
“顺德,你们先出去。”君祀放轻了声音。
顺德应了一声,带着身后的奴才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君祀退下龙袍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腰间束了一条白色长穗绦,上面系了一块羊脂白玉,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
英俊的五官精致极了,面部线条流畅,深邃的眼睛仿佛是一幽深潭,深不可测。
他走近,看着熟睡中的容枝,心蓦地一软,眼神温吞了些。
就站着,看着,也不动,如同一块雕塑。
阳光有些刺眼,容枝不太舒服的呢喃一声。
君祀一怔,眯着眼,抬头看了下天,随后用手替她挡住阳光。
微风不急不躁,君祀暴虐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平静了。
他垂着头,神色愈深,不知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的手都有些麻了。
也没动。
直到她悠悠转醒,他才收住,站立在那,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容枝被吓了一跳,一睁眼就见着一个大活人,等看清是君祀后,连忙起身。
君祀握住她的手:“不必行礼。”
他的手,此时是温热的,不同昨晚,凉意浓浓。
容枝一想起昨晚,脸蛋略红,问:“皇上。”
君祀没看她,望着那满园的粉荔玫瑰,轻声问:“喜欢吗?”
她点头,喜欢的。
君祀没看见,以为她不喜欢,沉了声,没说话。
他明明记得,她喜欢的。
君祀不是话多的人,也不太会聊天,也就没再开口。
而容枝,就与他站在一旁,垂着头,捏着袖子,莫不吭声。
半响,君祀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似嘲讽,似悲伤。
容枝抿唇,不太明白他怎么了,纠结再三,扯了扯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