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躲开了,虎躯一震,手僵硬的收回。
瞧这她脸扑红红的,暗道,娇娇这是害羞了,那他收敛些。
身娇肉贵的容枝,见君祀突然伸手,以为要打她。
心里一难受,咽泪妆欢,我见犹怜。
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看来,日后她得在小心些。
恰在此时,一个穿着浅粉色衣裙的奴婢端着茶水而来,叫杏儿。
杏儿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把茶水放好,又对着君祀行了礼,面含羞意的迈着小碎步退下。
却不知是不是过于紧张,脚一滑,托盘直直的砸在了容枝身上。
容枝闷哼一声,倒不是有多疼,而是太过突然,被吓到了。
杏儿顾不上疼,连忙跪在地上请求恕罪。
君祀皱眉,把她拉到身后,声音隐含着怒气:“来人,把她拉下去给朕砍了!”
“皇上,求您饶奴婢一命。”杏儿跪在地上,磕着头,过于紧张,感觉不到疼痛,额头磕出了血也不顾。
只是几分钟,地上也染上了猩红。
几个侍卫提着刀进来,一人一边,把杏儿架起,业务极为熟练。
容枝吓得惊容失色,频频后退了几步,单薄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脸白的不像话,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乌黑的长发也跟着飘动了下。
她害怕极了,弱弱的说道:“你……又要shā • rén……”
声音带着一丝脆弱,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君祀怔愣住了,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低着头解释道:“我没有shā • rén。”
尊贵的帝王向一个柔弱的女子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这让侍卫们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
侍卫一:还杀吗?
侍卫二:杀了吧。
侍卫三:等等吧。
侍卫四: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