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人去世的消息,他很高兴,可又很悲伤。
夜还很深,晚风轻抚,绵绵细雨骤然坠落,月亮隐去,只留下阴绵的夜幕。
——
沈放已经一周没有联系容枝了,也没到学校上课。
容枝坐在座位上发呆,看着窗外热情似火富有激情的少年们,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们月考了几次,她的成绩压在了沈放上面,居高不下。
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宽容很多。
即使要求坐在后面,也是笑脸相印。
“容枝,你打算报考哪所大学?”文艺委员过来小声的问。
容枝摇头:“还不知道。”
“哦。”
文艺委员把班上同学的报考学校,都打听完了,坐在座位上,又在苦恼自己要报考什么学校。
“宝,要亲亲。”沈放大手大脚的走进教室,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几天不见,沈放憔悴不少,眼底一片青黑,下巴还有些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