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宁见状,失笑道:“春桃,你这样欺负程二小姐,小心她明日醒来,找你。”
“奴婢这是担心程二小姐夜里睡不踏实,若是滚到榻下可不好。”
春桃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待安顿好程姝瑶后,满意地拍拍手,对程姝瑶道:“程二小姐,您夜里可要老实些,莫把我家小姐挤下去。”
“你且安心罢,若是夜里有事,我再唤你。”顾锦宁笑道。
她哪里能不知道,春桃是怕程姝瑶占了位置,夜里搅扰她睡觉。
春桃点点头,回身看了看顾锦宁。只见她家小姐仍是面色如常,惟有仔细看时,才会察觉到眼中有些微醺。
“小姐,您与程二小姐对饮了许久,她这会子都躺下了,您倒好端端的。”春桃不由稀奇道。
顾锦宁不在意地笑道:“许是我酒量比她好些。”
早前在宫宴时,顾锦宁便发觉,自己可能不如旁人易醉。不过这点倒很稀奇,前世她并没怎么饮过酒。
虽是未醉,春桃还是让小厨房煮了醒酒汤,让顾锦宁喝了再睡。
这般折腾了片刻,待顾锦宁喝完醒酒汤,只觉更清醒了。
看了看窗外夜色,顾锦宁问春桃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已过,尚未到子时。”
顾锦宁想起顾国公今日出了府,又问道:“国公爷回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