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说了句,没人应声,但怀疑和后怕却在空气中蔓延开。
已经喝了药茶的人开始害怕起来,而有些还没喝的,掩着袖子,偷偷将药茶洒在了地上。
春桃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小脸儿气得通红。那都是她们辛苦熬出来的,不感谢便罢了,要说她们是想害人,简直好心连驴肝肺都不如!
高大夫听见吵嚷声,也赶忙从医馆中出来,细看了几眼那个女子,便迟疑着问顾锦宁:“我看有异……要不,先让人进去再说?”
顾锦宁摇摇头,而后看向那男子,勾起唇角道:“既是命贱,给你们下毒又能赚来几个银子?”
少女声音极淡,甚至是带着笑意说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那些围观者霎时难堪。
这话刺耳讽刺,但确实是事实。他们即便中了毒……也没钱治啊。
尤其那男子更是气急败坏,索性将怀中女子放在地上,指给大伙儿瞧。
“那我媳妇这模样,明显就是中毒症状!她今儿可只喝了你们的药茶!”
顾锦宁神情未变,只看着那男子,问道:“所以?”
男子紧攥拳头,咬牙道:“你们的药茶有毒,害了我媳妇,当然要给我媳妇瞧病!如果我媳妇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嗯,倒是好法子。”顾锦宁挑唇颔首。
说罢,她便再没看那男子,只对丫鬟吩咐去取只碗来。
而后顾锦宁从瓷缸残茶中舀出一些,当着众人的面尽数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