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琴酒,你可以永远信任我,赤井秀一,不是我的对手。”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琴酒看着富江推开车门,按着礼帽走向了酒楼,去和贝尔摩德汇合。
……
酒店的套房内,贝尔摩德坐在台式电脑前,双手敲动着键盘,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红酒,心情看上去相当不错。
注意到富江进门后,她也没有变了脸色,反倒很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你回来了?”
“你的心情好像不错。”富江眯起了双眼。
他希望贝尔摩德的好心情不是来自于破坏了什么有关他的好事。
“是啊。”贝尔摩德咯咯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份表格和声明递给了富江。
“你成功进入了四井不动产公司,成为了东京的负责人,接下来只要用你最擅长的下黑手,任务就完成了。”
贝尔摩德的嘴角向扬起,脸颊带上了小小的酒窝。
而她,也就要摆脱格拉巴,过上好日子了。
“真好。”富江嗓音沙哑的笑了起来,“但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贝尔摩德歪了歪脖子,挑起右眉表示了疑问。
“现在,只是完成了皮斯科需要的那一部分。”富江用手指弹了弹手上那白底黑字的纸张,“还剩下,我需要的那部分。”
贝尔摩德:......
她的好心情,没有了。
“需要多久?”
“努力吧。”富江没有正面回复她,而是坐在了椅子上,“现在,给我易容。”
贝尔摩德小声抽了口气,然后抱着工具箱,弯腰站在椅子前帮富江易容。
她尽力不和那双直勾勾的瞪着她的黑瞳对视,这种感觉真糟糕。
而最糟糕的是,她好像已经有些习惯每天早上起床后等富江回来,然后给他易容了。
她发觉她是这次任务中的唯一受害者。
皮斯科,坐着不动,每天喝着咖啡,看着电影,时不时让女仆给自己揉揉肩,按按腿,坐等收益就可以了。
格拉巴,偶尔露个面,要么就参加会议说几句话,然后每天照常过自己的生活,收取仅次于皮斯科的利益就可以了。
而她,贝尔摩德,每天雷打不动的工作bā • jiǔ个小时,全程没有任何自由,每天还要负责给格拉巴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