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又何尝不知?”
曹正淳恨恨地道:“真不知道那朱铁胆给先帝灌了什么mí • hún汤,主弱而臣强乃dòng • luàn之源,太宗爷爷不就是靖难得的皇位,然后创立的东厂吗?”
天爪飞鹰有些尴尬,这些皇家私事,不是他可以评说的。
东厂的卷宗已经如此详细,而情报量还在其之上的护龙山庄,到底有多可怕?
过了良久,曹正淳渐渐消了气,又问:“陈玄在做些什么?”
“禀督主。”铁爪飞鹰答道,“陈大档头正在肃清京师疑案,抓捕的人犯已经令诏狱人满为患。督主,以卑职之见,是否将一部分穷凶极恶者押入天牢?”
“不愧是天下第一神捕。”曹正淳听到这消息后,心情好了许多,“他倒是个能做事的,只是这条初来乍到的强龙,究竟怎么压下的地头蛇?”
“大档头前不久在京师赌坊内收服了一名叫做‘成是非’的混混,此人从小混迹于京师,对三教九流之事知之甚详,同样出力颇多。”
“哦?这成是非如此有能力,怎么你们都没告诉我?”
飞鹰赶忙下拜,“属下办事不力,请督主责罚!”
“罢了罢了。”
曹正淳摆摆手,“飞鹰你本是江湖中人,对这些事不在行也是难免,底下的人狂妄自大,以为背靠着本督主就能肆意妄为,却不知好好办事!须知咱们能有这么风光,都是托圣上的洪福啊!可怜圣上年少有为、英明果断,却背着个昏君的名号。”
说着,曹正淳抹起泪来。
也不知这泪水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
陈玄在得到传令后,立即带上人马,押着一队罪犯送往天牢。
成是非,也在押送的队伍中。
原本,他以为陈玄会带他做一些欺男霸女、敲诈勒索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