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兴你这是什么话。”水东安佯怒道:
“与敌争斗,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那老者咄咄逼人,本就不欲善了,你我岂能因此堕了宗门名声?你放心,这里的事情老夫亲眼目睹,自会替你在宗主那里说道,而且你有功无过,老夫还要禀报宗主大大奖赏你才是。”
水东安不傻,在他看来,之前水文兴所为固然不甚光彩,但也是为了救他,而整件事情自己同样参与其中,若是水文兴做错了,那自己岂不也错了?
“如此,文兴多谢大长老照拂!”张小圣一脸感动。
“嗯,方才你昏迷之际,老夫已经派人传讯宗主,想必接替你的人很快就来,等他一来,老夫便要去宗主那边详禀此事,毕竟时间马上就到了,万万不能再出差错!”
张小圣一滞,终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水东安走到张小圣躺着的榻前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现在你行动不便,还请稍候几日,老夫已经安排妥当,自会有人送你回宗门,回去之后便可安心养伤了,纵使他是元婴巅峰修士,也不可能随意击破宗门大阵,更何况还有太上长老坐阵,必然万无一失。”
张小圣摇摇头,道:
“我倒不是担心那老者会攻击宗门,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否则怎会想到来突袭一个一流高级宗门?只是如今宗门大多人都散布在各处,固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想要赶过去也需要些时间,若是那老者一一骚扰,到时候我们只怕根本无法应付。”
“唉,这就是棘手之处啊!”水东安也是微微叹气。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一流顶级宗门也不愿得罪一位巅峰大修士,人家可能打不过你,但想走却是全在一念之间,而你要留下他,最好要有各种阵法限制,还要能将其引入埋伏,再最少派出三位同级别修士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