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时,几个士子的声音由远而近,一个士子走到这里并不认识郭朴的官轿子,亦是给他们递了一份言词激烈的诉状。
管家接过诉状,仅是瞧了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给我吧!”
郭朴仿佛能够透视外面的情况一般,淡淡地说道。
管家当即恭敬地应了一声,显得忐忑地将那份诉状递给轿子里面的郭朴。
郭朴从管家的手里接过那份状纸后,看着又是声讨他秘不报丧一事,脸上顿时变得铁青,当即便将纸张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他自然不可能做出这般不忠不孝之举,那个刘管家到京城是送东西过来,至于郭云涛的报丧根本就是那个蠢蛋被人戏弄了。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事情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竟然是拿他父亲来造谣,简直就该碎尸万断。
不过他亦是明白,历来主持京察便是如此。
他执掌百官的生杀大权,虽然能够给一帮人富贵荣华,但亦要处置一帮人,自然算是得罪人的活。何况,这里还存在各种的党派之争。
面对着这些不怀好意的攻击,他虽然感到愤怒,但亦是无愧于心。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哪怕闹得更厉害,假的事情亦不可能变成真事。
至于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虽然严党的余党的嫌疑最大,但他却更倾向于那个小子。亦只有那个小子,才会使这样幼稚的手段。
前面闹事的士子很快被驱赶离开,轿子便是朝着前面而去,很快便拐到了东江米巷,直接到了吏部衙门的大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