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去帐篷里睡觉了,火堆旁又只剩下颖王元齐和元庶两人了。
颖王元齐说“好像,没再,伤心。”
元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然而并不是这样。”
“那是”
元庶看着面前的火堆,扔了一块木炭进去。
“真正的孤独与痛楚往往不是亲人离开的那一瞬间,而是在之后的日子,藏在冰冷的饭菜中,留在空荡荡的饭桌上,那风刷刷的声音或许也是。岁月流淌,总有那些不经意的时刻映射出悲伤,哪怕过了很多年人们都已经把他们淡忘了,那种突然而至的悲伤仍然排山倒海,压在心头。”
颖王元齐嘴巴张了张,好像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元庶把木炭袋收了起来,用自己的包袱袋子当枕头,依靠在火堆边睡觉了。只有颖王元齐一直盯着火堆,直至火苗熄灭。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只有点点星光,不远处,元庶的嘴里传来一点点轻微的鼾声。颖王元齐的右手上闪起了雷光,凭空一抓,一把剑从空中拔出,那是一把非常华丽的长剑,剑柄的中心镶嵌着类似于天选之剑格朗的核心一样的水晶,只不过颖王元齐的剑的核心是蓝色的。颖王元齐衬着星光,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沉思
又是一天早晨,太阳一出,沙漠的气温就会继续升高,元庶脱下身上的衣服,伸了个懒腰,“早上啦。”
正当元庶打算起来拿干粮吃早餐的时候,突然发现颖王元齐还坐在那儿,手里还拿着剑,元庶左右看了看,“额,元齐,你怎么了晚上有刺客”
颖王元齐抬头看了看元庶,摇了摇头,随手将剑扔向天空,剑身上雷光闪闪,一把剑直接消失在空中。
“哇。”元庶再次发出感叹,“元齐,你这拔剑收剑也太帅了吧,我也好想学啊,这剑戴在身边赶路还挺碍事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颖王元齐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元庶当然也是知道,如今颖王元齐毫无记忆,所有的招式都是本来就会的,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路数,全凭下意识出招。
罢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那个还呆在帐篷里的小女孩。
元庶看了看太阳,才刚过寅时,还早,小孩子不一定起的来。
元庶将干粮和水拿出来,跟颖王元齐分了分,先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那名小女孩从帐篷中走出,乖巧的坐在元庶旁边。元庶将事先准备好的干粮和水替给她,之后三人就陷入了沉寂的吃食中。
元庶率先打破僵局,“元齐,昨天你没睡吗早上醒来看你还是坐在那里。”
“是的。”
颖王元齐干脆的甩出两个字,场面又安静了。算了,元庶直接放弃了三人其乐融融的幻想,起身去收拾帐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