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平面上欣慰之色更浓,开口道:“五师弟,扬儿他年岁虽小,但武功颇为精进,正好去十大派弟子会武长长见识,于我武当也颇有益处,我看便这么决定了。”
鲁石挺身而出:“掌门,我紫霄峰弟子也各个武功精进,我们也该去见识一番,为武当增益吧?”
见到吴阳平为难,周扬道:“二师伯,刚才不是定好了方式吗?只要能胜过我或者与我斗得平手的弟子,均可参加。”
“哼,那便战。”鲁石轻哼一声,招出一名弟子来。
周扬一看,这不是紫霄峰的大师兄鲁亮吗?这是要来砸场子呀!
当下认真问道:“二师伯,刚才约定的可算数不?”
“当然算数!”
“鲁师兄乃是紫霄峰大弟子,若是败了,那紫霄峰是不是不去参加了?”
“哼,你敢?”鲁石闻言大怒。
“二师伯,这不是你答应好的吗,败了的话,就不去参加。”
“小子,凭你也能胜过我紫霄峰大弟子?”鲁石虽然怒气冲冲,不过心中也有点打鼓,周扬这小子今天怪哉,平常功夫垫底,关键时刻居然连败两人,若是鲁亮真的不小心败了,那我紫霄峰真的不去了?
鲁石还在犹豫,楚馨宁站了出来,行礼道:“二师伯,鲁师兄是紫霄峰首徒,当由太极峰首徒对战。”
楚馨宁请战,鲁石顿时更犹豫了,谁不知道楚馨宁功夫名列前茅,亮儿若是输了,自己这峰难道真的就不去参加了吗?
吴阳平忙来打圆糊:“各位师兄师弟,听我一言,太极峰本身弟子最少,虽然全部都去,但是只有三个会武名额,其余弟子均是太极峰自出财力、人力,不由派中负担任何费用。你们各峰中若也有人想去,亦可照此办法。”
陈千又跳出来道:“师兄,周扬是我武当弟子,去不去都有说法,这个小丫头与我武当非亲非故,莫非也要去么?”却是指着楚馨宁身边的王花花。
周扬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老家伙,就知道挑刺,不过还是一本正经地道:“五师伯,王花花是弟子的婢女,为了照顾弟子才随弟子入的武当,如今她已经及笄,弟子这次刚好顺道送她回去扬州,她在武当的所有花费,都是弟子一力承担,这次她沿途花费也由弟子承担,望五师伯、各位师伯周知。”
一番话下来,众人都没再争议。
倒是王花花听到周扬这么维护自己,想起自己上山来后,只是跟在楚馨宁身边打下手,并没有为自己正儿八经的主子出力多少,一时又感动又羞愧,眼圈红红的。
武当派虽然是名门大派,但是近年来颇有凋零景象,尤其是吴阳平担当掌教后,他本性宽厚温和,实行更加体恤的佃农政策,对山下佃农减免了不少租金,偶有生活困难的佃农,时不时还直接免除对方的租金,造成派中收入锐减,而各峰峰主暗地里争权夺利,借着各种理由贪墨派中金银,吴阳平虽然知晓,也劝阻过一二,但是始终不见成效,至上代掌教诸葛云飞去世已有十三年,可以说武当派一直在啃老底子,库银空虚日甚,派中各项用度虽然一再扣减,仍是有些入不敷出,到如今,提及银子,便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