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房间里的几个丫鬟婆子,也是齐齐倒抽着凉气。
相比之下,心秀和心容就淡定多了,完全就是见过大世面,一点儿不为所动的样子。
说起来还真是如此。别说只是琉璃瓦,她们可是连千里眼也见过,也用过的。遍观大梁朝,把达官显贵们都算上,有几个有她们这等见识的?
姜夫人吃惊过后就开口询问了:“这个,这就是琉璃吧?晏清,你这琉璃瓦做的这么精致,谁家能有那许多银子,能在屋顶铺满这种瓦片啊?”
这瓦片,得多少钱一块啊?那就是把银子往屋顶上铺的吧?
一句话,把夏晏清问得极为尴尬。她好像看到多少年之后,各种仁人义士提起庆元年间,有个叫夏晏清的商人,不顾百姓疾苦,弄出若干奢华物品,大兴奢靡之风,搞得大梁朝名不聊生……
这特么也不能怪她啊,压根儿就不是她主动的好不好?
再说,事在人为,奢靡不奢靡的,那还得看皇帝的意思,也得看这种奢靡所造成的结果如何。
她拿起一片湖蓝色琉璃瓦给姜夫人看,“娘,您瞧瞧,这是琉璃,但也的确是瓦,可没有琉璃摆件那么精致、能供人玩赏的。琉璃瓦品质和琉璃摆件差的远,价格自然没法儿相比。”
琉璃瓦本就是建筑材料,装箱时也就那样从样品库提出来,并未经过仔细擦拭。
姜夫人倒也不嫌弃上面还有灰尘,从夏晏清手上接过,翻来覆去的仔细打量。
一边看,一边还点头自语:“倒是和琉璃摆件不大一样,粗糙多了,细腻程度也差的很远。”
说着,又抬头看向夏晏清:“但这的确是琉璃,比那些大族使用的琉璃瓦精致的多。你着琉璃瓦多少钱一块?大户人家可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