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陆潇潇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看不到眼前的东西,她仿佛一个瞎子一样四处乱摸,想找到身边的栏杆,小心翼翼地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下台阶。
“啊。”
一脚踩空了,从楼梯上倒了下来,血流满的到处都是。
湿透了的衣物紧紧粘在身上,行动更加不便,爬起来都有问题。
毛巾就挂在一楼的浴室里,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她一步一步用手臂支撑着带着鲜血爬了过去,像极了恐怖片里面的丧尸,让人惊恐不安。
“呵呵。”一道嘲笑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最高傲的吗,现在呢,求我啊,求我我就扶你过去。”哒哒,刻意显摆的靴子声,即使看不清眼前的人,也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得意。
不理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陆潇潇继续在地板上爬行。
“喂喂喂,我说话你听不见是吗?”那个人得寸进尺地走了过来,踹了一脚,姿态高昂。
?
什么人,这个声音好像从来没听过。
“呼呼。”喘息声从她的肺部发出来,狼狈不堪。
毛巾,毛巾在哪里?
只要找到毛巾就可以站起来了,陆潇潇顿时想到了自己还有所剩不多的灵力,这时她激发了全部的灵力,眼睛还是一样没有好。
大失所望,无处话心凉。
敌人就在眼前,却没有机会,一脸憋屈,别提有多委屈了。
“放弃吧,那药水是特意为你的,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嘴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轻浮,平白无故有些恐怖。
“潇潇,是你吗?”奥哲急切的声传来了,脚步也有些匆匆忙忙。
看到有人来了,面前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人溜得真快,就一会儿的功夫,连影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