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证,女子间的嫉恨有时未必全因着男人。
既如此,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连今瑶嫁入皇家的机会。上辈子只是个侧妃尚能翻云覆雨至此,这辈子若让她做了正妃那还了得?
而贤妃为李桓选妃心切,这几个月便会定下来。只要这段时间连今瑶被困在惎悔斋誊抄经书,贤妃无论如何也丢不起这人,断不会选她作儿媳。
这般想着,李玄愆侧垂下头,睨着温梓童,双眸中尽是遮掩不住的脉脉柔情。
此生,明里暗里,他都会护定了她。任谁也不能再欺她半分。
温梓童僵僵的立在原地,许久不敢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身边投来的炙烈目光,这令她拘谨束厄。同时她也万般的不解,李玄愆对她到底是何意思?
若说他现下就对她动了情,她是一万个不敢信!上辈子好歹相识了数年,一次次面见接触下动情也不足为奇,可这辈子才见过一回面,她有这么大的魅力一次就给人勾了魂儿去?
何况对方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白丁俗客,而是李玄愆!
这……似乎不太可能。
否定了这个猜想,温梓童越发迷惑起来。
待平阳侯父女过目后,何公公便带着人又将经书抬去惎悔斋了。等着前来宠幸它们的连家千金。
平阳侯父女也随即辞出。温梓童直到离开便殿,没敢再抬一下头,更是没有再与李玄愆撞过眼神。
父女二人乘着马车出宫,路上平阳侯额蹙眼耷,一脸愁山闷海,时不时看上女儿一眼。可温梓童却浑然不觉的靠在软壁上阖眼假寐,这不禁令平阳侯越发的心烦意冗!
他终是沉不住气,瓮声瓮气的开口申斥:“童儿,适才在御前,你为何胆敢公然忤逆为父之意?”
温梓童缓缓睁开双眼,这一路上她已是酝酿好了一套说辞,此时便心平气和,娓娓不倦的道来。
“父亲,您是不想温连两家因这次的事结下仇怨,可难道您就不怕开罪了四皇子?”她先抛出个开头来,观察了下父亲脸色,果真见他有些惶惶。
是心里更加的有底儿,接着说道:“四皇子跟咱们平阳侯府不占亲不带故,怎么会无端替女儿出头?显然只是想拿此事作文章,打压连尚书!那么咱们平阳侯府夹在中间,便成了两方博弈的棋子,棋子怎能站队?站队哪方都等于是将对方得罪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