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森将二踢脚塞回包里,又摸索几下后,拽出一根雷管,作势朝会所的门口走去。
「别,我口误!大哥有怪莫怪。」
段龙慌了,急忙摆手道歉。
「对呗,好好说话,都是一米多高的男人,谁也不乐意干***事儿,你说你挺好个爷们,咋会跟宗睿那样的畜生走一块。」
哈森一屁股崴坐在会所门前的台阶上,慢悠悠的出声:「说实在的,凭你的本事随便找个老板混事儿,都比跟姓总的小孩儿长命。」
「人各有志。」
段龙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沉声道:「哈爷,我特意打听过你的往事儿,不论是前十年还是现在,您老都绝对是个人物,又怎么会自甘堕落跟随伍北那样的后生?只能说明他身上有你喜欢和信赖的地方,我也同样如此,各为其主,咱斗嘴没啥意思,这把我替宗睿认栽,不论你们有啥诉求,我都可以答应,您看如何?」
「哟呵,你这年轻人挺有一套哈。」
哈森顿感意外的眨巴两下眼睛。
「套路都是被逼出来的,我不能让我的女人跟着遭罪,也同样不想小宗受辱,实话实说伍北就算再横,也绝对没做好要他命的准备,反正最终结果变不了,咱还不如化繁为简,之前小宗管豆龙龙要了不少医药费,我知道这事儿你们都如鲠在喉,让我现在拿出来那么多赔偿,我确实也没有,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抬抬手,那笔钱你们是怎么出的,我还怎么还回去。」
段龙搓了搓腮帮子,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双手呈向裴海军道:「这张卡上有差不多三百个,是我目前能拿出的全部,就当是订金,今晚咱们偃旗息鼓,我们认怂、认输,OK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