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仪被她驳了面子,自然不愿,张口咬定,“你可知欺君之罪?本宫可是听人说过,你舞技不输于宫中乐师,当年就是凭此诱得裴侍郎,才嫁入裴府的。”
她话声一落,大殿中寂静无声,仿若连呼吸都听得清楚。
坐在上首的人刚抬起拿杯盏的手很快放了下来,眼睛不动声色地看向旁坐的人,待见到她僵硬的脸色时,自己的眼睛也很快沉下来。
一旁坐着的云婕妤见事态不好,慌忙拉住她,“姐姐,你醉了。”
什么诱得不诱得,这么粗鄙的言论哪能在皇上面前说出口。
慕晚晚神色一僵。
她想反驳,张了张口,但那些话却堵在了嗓子眼,如何都说不出来。
王昭仪说得是真的,她确实不会舞,却为了裴泫,她磨破了一双玉足,给他跳了一曲宫廷阙,只为得他夸赞。
这舞她不敢在旁人面前跳,因着是取悦男人的舞,于是她偷偷溜出去找花满楼的姑娘学,学了好长时间。
她不知自己跳得好不好,但是当时的裴泫是极为喜欢的。她还因此雀跃了许久。
鹂瑶显然也感觉出屋中低沉的气氛,她开口为慕晚晚解围,“裴夫人不愿意跳,姐姐何必强人所难呢?我看姐姐当真是醉了,快出去透透气,醒醒酒。”
众人一番劝阻,可王昭仪是个没眼色的,偏要咬住慕晚晚不放,“本宫没醉,裴夫人舞姿颇好,还得了花满楼的姑娘夸赞呢!”
花满楼…
谁人不知这是哪?长安城最大的风月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