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在坐世家们不禁露出惊愕的表情。
原来长安根基深厚的慕家姑娘,也会为了取悦男子,去那等肮脏的地方。
周围的目光渐渐微妙起来,慕晚晚袖中的双手攥紧,带着轻轻地颤抖,她少不更事,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卑微至此,却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难堪。
王昭仪还欲再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李胤坐在高位上沉声道“今日这个宫宴,是为了鹂美人生辰,谁再多说一句旁话,休怪朕无情。”
“王昭仪无视礼法,德不配位,自今日幽禁冷宫,永不得出来。”
话落,殿中再无人敢言语。
王昭仪还没等把这句“饶命”说出口,就被人拖了出去。
鹂瑶侧眼看了看,身旁人敛眸而坐,薄唇抿成一线,看似平静,然鹂瑶侍候他这么久,便知这是他动了怒。
福如海跟在旁侧,自然比鹂瑶还要看得清楚,皇上手中的琉璃盏将将要被他捏碎了,他看着心口又不禁砰砰跳起。
鹂瑶给柳香使了眼色,让她带慕晚晚出去歇歇,慕晚晚躬身告退。
她从未想过,年少做的那些愚蠢之事会被人当堂说出,犹如一把刀子在刮着她,血淋淋地不留一分一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