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小姑娘,放轻松,”安娜笑了笑,“零找到了我,我让她带我回来了。”
“但这里刚刚——”
“确实很可怕,”安娜收回了目光,仰头看向舞台的上方,“我们进来的时候一个血疙瘩咕噜噜地从楼上滚下来,差点打在我身上……还好零反应快,把它拍开了。”
舞台上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安娜,是这里吗?”
黎各愕然抬头,这才意识到舞台顶处还有人。
“我看不清,”安娜眯起眼睛,“那是一个保险箱吗?”
“好像是?”
“谁在上面?零?”黎各仰着头朝安娜那边走去,“你在上面干什么?”
一条粗绳从空中抛下,零坐在一块由吊杆机牵引的活动木板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和她上半身差不多大的黑箱。
“我下来了!”
随着她的一声预告,她单手捋着粗绳往下滑。黎各当即翻身跳上舞台,果然,零没能抓紧那条粗绳,在半空就摔了下来,她怀里的黑箱也随之一同跌在了舞台地板上。
一声巨响过后,地板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零眉头颦蹙,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由于摩擦,她的整片手掌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零回过头,看着安娜,“……好疼。”
“一会儿我们回去再消毒,”安娜轻声道,“先去看看那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