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处有刚冒头的胡须,相互接触的时候,有一种粗粝的感觉。她似乎觉得很新奇,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下滑,轻轻去碰他的喉结。
像是蜻蜓点过水面,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然后在平静的水面落下涟漪。
声音软软,呼吸急促,像是掺了蜜。
男人不可抑制有了冲动,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到尾椎骨,再到前面。
小姑娘就在他的怀中,十分乖顺,像是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他也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他不过同这世间俗气的男子没什么两样,眸光变得和夜一样深沉。
他在这时想起了四五月间成熟透的桃子。
桃子是一种特别好看的颜色,粉粉嫩嫩。抵着熟透的果肉反复□□,果ròu • biàn被揉出了水,隔着一层粉嫩的外衣,颤颤地晃动着。
小姑娘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她月要往下坍塌,背部线条美到惊人,两片肩胛骨像是一只被牵住的蝴蝶。蝴蝶在暴风骤雨的拍打中,一次次往前飞去一点又被拉回,然后在突然停顿下来,簌簌发抖。
她浑身都是软的,整个人都窝在男人的怀中,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在某个时间段之后达到一致。
她忍不住将抱住男人的手缩紧了一点,抬头看向他,突然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江行舟,你喜欢我吗?”
男人的心跳声在一瞬间失序,连身体都有点僵硬,最后亲吻她的额头,唇间缠绵,“喜欢。”
不知道真假。
陆云娆便将它当成真的。
八月的夜晚开始透着凉意,因为之前身上出了汗,她也开始感觉到有点冷。她将被子往上拉起来一点,觉得身上暖和一点之后,才继续说,“那你要一直对我好。”
“好。”江行舟承诺着。
——
经过一晚上的颓废之后,陆云娆也坚定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长姐嫁给三皇子。三皇子上辈子也曾被立为太子,后来强占□□,被某个大臣告到金銮殿前,这才被废除储君之位,起兵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