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刘翰洋在内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眼睛一刻不离地注视着她,他们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
3分钟过去了,女丧尸依旧没有任何响动,她就像昏死了一般眼睛紧闭、四肢平放、直直地躺在床上。
“注射清醒剂!”刘翰洋说道。
一名科研人员拿着一支清醒剂缓缓地向女丧尸靠近而去,就在他即将往其胳膊上扎入清醒剂时,只见女丧尸的眼睛猛然张开了,继而是全身剧烈的抖动。
她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一边猛烈地抖动着,一边发出了恐怖的嘶叫声,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5分钟之久。
慢慢地,抖动的幅度开始减弱,嘶叫声也由歇斯底里变得和缓了许多。
令刘翰洋他们惊喜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女丧尸那布满脓疮的脸上出现了愈合的迹象,泛白而混沌的眼睛也变得逐步清澈起来。
原本那张恐怖而狰狞的脸也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尽管还有几处尚未愈合的脓疮,但它们的面积已经缩小了许多。
已经愈合的脓疮结成了干痂,纵然脸上布满了干痂,但难掩她那张美丽而迷人的脸庞。
刘翰洋一个箭步跨到她的身旁,抹开了她的
袖子,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胳膊上的脓疮也出现了大面积愈合的现象。
两名科研人员跑到仪器前的电脑旁,他们的脸上也同样袒露着欣喜。
电脑画面中,在女丧尸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上,控制语言的语言中枢网络出现了恢复的迹象,其神经网络中的病毒已经被全部清除。
控制动作的四肢感觉运动中枢则基本恢复正常。
最显著的变化来自于其机体觉醒中枢,不仅原有的已经被病毒所侵蚀的部分恢复了正常,而且,在之前其末端所延伸出的另一组神经网络单元的基础上,又延伸出另一段神经网络单元。
“我...我在哪儿?你们...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女丧尸一边喊,一边剧烈地挣扎着,同时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众人。
“我们没有恶意,刚才治好了你的病。”刘翰洋平静地说道。
女丧尸扫视了一眼前方荷枪实弹的士兵,又望了望指着她的那3把黑洞洞的枪口,惊恐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恐惧仍没有从她的脸上散去。
刘翰洋向士兵们压了压手,他们收了枪,退到了一边。
他伸出手,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一条皮带,当他试图解开第二条皮带时,一只大手压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