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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首发晋江(2 / 3)

近一段时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楚歇出现在前朝了。前头又有暗杀荣国公爷的嫌疑压身,后又有镇国侯府襄助使出一计金蝉脱壳,到如今干脆摇身一变,以一个阉人之身成了大魏未来的皇后。

这个楚歇,真叫人叹为观止。

他入了殿中,便只听他一人的足音,落针可闻。

皇帝很快也进了殿。

今日共商御北匈大计,殿上谈论来谈论去,文官争论,武官辩驳,先就是战是和吵了许久,后又因兵马调动争了半晌。

楚歇早早命人搬了一张椅子来坐,听得都快困死了。

到了快午时还没个定论,才听到赵家出口:“不如,不调兵马,还是让那淮崎郡的守城副将乘胜追击……”

江晏迟眼风往楚歇身上一扫,果真见他眼光犀利起来。

“赵灵瞿在西境以前就是个守城门的,两年前才升为小小都尉。”楚歇张狂地坐着,甚至都没起身,懒懒地拿手背撑着侧脸道,“这样一个人能打赢一次是运气,你还敢教他再乘胜追击,追什么,追着去送死吗。”

“掌印此言差矣,那淮崎郡易攻难守,地势复杂却无险可守,此一战能胜绝非运气二字可解释。”

“哦,那不妨也把话说开了。”楚歇脸色清淡,眸子往许纯牧身上扫去,那眼光淡漠又带着几分阴寒,倒让许纯牧感到很陌生,“这谋略哪里是一个轻车都尉能想出,此等奇巧的兵法,娴熟的布阵……自然是许小侯爷想出的法子。”

满堂尽皆哗然。

薛尚书不满地问,“掌印可有证据。”

“你可有证明这兵法是赵灵瞿想出的证据?”楚歇反问,挖了个坑,“不如,陛下把赵大人宣召进京好好解释一下此事。”

“他在前线作战,怎可随意宣召入京!”薛尚书又气地胡须都抖了三抖,“分明是你胡搅蛮缠!见不得赵家得势!”

“那迎兵所列是许家的八方阵,那□□所使是许家善用的火箭,淮崎郡易攻难守众人皆知,我就问一个守城门的怎么就能打赢如此难的一场战——他分明,就是偷了别人的战法。因为他不赢就必须掉脑袋,因为他立了军令状,故而不得不求助于许家小侯爷救他一命,而许小侯爷菩萨心肠,既见不得无辜惨死,又不忍心城破郡陷——这才将功劳拱手。”

此言一出,堂上鸦雀无声。

就连许纯牧本人也万分震惊。

“赵灵瞿欺君罔上,就当被赐死。”楚歇一字一句地说道,话音未落,终于听得苏太傅幽幽开口。

“楚大人好一幅伶牙俐齿。”苏太傅眼光寂静地落在楚歇身上,“只是不知你身上还有陈家的案子,有没有资格在这朝堂上对抵御了外族的有功之将指手画脚。”

“陛下三思,切勿被小人三言两语颠倒黑白。若是打赢了胜战的将军却要因出身低微而被猜忌。那楚大人也非世家出生,高居掌印之位是否也是借了旁人的功勋,也犯欺君之罪呢。”

“那你说,我借了谁的功勋。”

楚歇默了一会,看向苏明鞍,“难不成,是苏太傅吗。”

“我只是指出楚大人一番辩驳毫无道理可言。就如楚大人并未借任何人的功勋,那赵副将,也是凭自己本事打赢的。”苏明鞍的声音很稳,并没有因楚歇的暗箭而自乱阵脚。

殿上再次私语窃窃。

江晏迟也有些头疼,他忽的想起昨夜楚歇对自己说的话。

——陛下把他当做我去顺他的意,只会被不断推入深渊。

——如果这个我消失了,陛下……就放下楚歇吧。

头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堂上锱铢必较半步都不肯退的那人,心口发堵。

过了好一会儿,看向许纯牧:“许小侯爷,你的意思呢。”

因江晏迟的问话,殿上重归寂静。

楚歇却又插了一句,“许侯爷,三十万兵马,够不够你抵御北匈。”

苏明鞍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只将眉头微蹙几分。

江晏迟欲言又止。

他叫了许侯爷,而非许小侯爷。谁不知道许邑和许承堇都已经被处决了,如今许家的两个孙儿,许长陵和许纯牧,按照长幼有序,应当是许长陵继承侯位的。

但是三十万兵马又一直是在许纯牧手里,如今许家有谋逆的嫌疑在身,皇帝明显不想那么轻易的将兵权尽皆交还,想分去些许的。

楚歇刚刚这句话的意思,不仅是要保许纯牧手里的兵权,还要保他登上镇国侯位。

许纯牧向楚歇投来一个颇有深意的目光,让他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臣自知有罪在身。“许纯牧轻声道,“不敢轻易离京。”

苏太傅的眼神有了些明显变化,江晏迟脸色稍和。

楚歇霍然起身,满脸掩不住的惊愕——果然,他竟然拒绝了!

“……?”

我好不容易给你争来的自保可用的三十万兵马,和在眼前乱局里出上京城的机会,你竟给我一口推拒了?

他咬紧了牙一字一句反问:“小侯爷考虑清楚了?”

“豫北王之子江似岚是位有领兵之才的,若陛下信不过那位新上任的赵副将,可以命这位世子殿下领兵。必定不会教陛下失望。”许纯牧进退有度。

江晏迟看了眼楚歇犹然惊住的背影,可算是略微松了口气。

还好许纯牧是个有分寸的。

江晏迟正要说话,楚歇便微微回首,给小皇帝抛去一个有些危险的眼色。

“那兵权先归豫北郡王所统,若能抵御北匈,便是大功一件。小侯爷暂且留在上京,朕且先拨个府邸给你。今日就议到这里为止。”

好歹还是顾忌着楚歇,选了个中庸的法子。可那人的脸色不大好看,下朝后眉头直直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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