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也试过破解,但的确没想出很好的算例来计算这庞大的计算数量。这需要动用量子级别计算机计算数年才能计算出当前密码。
“这个逃出去的地点我已经发给你,你自己保重,这一路肯定有不少阻碍,我们也帮不上忙。”
“没事,我占目前没事,他们在做内斗,但不清楚一会另一批如果来了会怎么样,必定这个系统能被黑掉的范围不清楚,谁黑的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你就别想这些了,你就快去那个点。”雷顿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承重,向一个父亲的口吻。“丫头,别死了。”
“说什么呢,我不会的,我可是成功的异化人。”对,我是一个异化人,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丫头,我可不想来收你的尸首。”
“瞎说,我怎么可能会。”说着嘴角有些颤抖,心中也没底。
趁着那些傀儡还没发现我时候,冲出洞穴,这时我的形象清晰出现在监控室大屏幕上,我望着那些摄像头,对着镜头后的斯塔克竖起中指做了一个标准的国际通用手势,“我就在这里,我知道你想得到什么,不就是我吗?我虽然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但你在实验室做的那些事,我可是看在眼里。”说完,手掌摊开,在手掌中心创造无数颗用质子压缩到极限的小球,这些小球被赋予ai智慧,它们能自己收集整个空间情况,去捕捉指令的目标,很快我能探测到的所有探头和傀儡生化人都被击中芯片烧毁。
向着雷顿给出的坐标,一点一点接近,这是从天而降一个人,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这张脸很熟悉,是光头。“这没意思,躲猫猫都不能好好躲起来,我这么快就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