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冷不丁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滔滔不绝的张猛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加。
刘羽却开始替他解释了:“因为不值得,今天我过城门的时候发现,城墙四周有好多旧的弹坑和爪痕,大概就是以前这里的怪物曾经组织过一次攻城吧?”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知道那一仗打的一定十分惨烈,相信城中如今的两大派系也是从那个时候正式分别对立出来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多派系的组织有利于双方互相的成长和竞争,但前提是派系之间争权的人都是有脑子的,不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内斗上。”
“今天在城头上的那个中队长,为了城墙的安全对我们下令开炮是为什么?还不是认为当货车进入到一定范围内之后,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消灭那个怪物?你刚刚也说了,城门有六门火炮,随时都可以加,可他们为什么不加?难道就没有人想到有一天外出执勤的人会遇到咱们今天这样的情况吗?”
“我不知道一门火炮有多少钱,但他们刚刚给我开的报酬应该够买好几门了,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提过要加强城门火力的事情,你要知道,今天咱们遇到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本体,只是它从底下延伸出来的根须。”
“妖树的传说在这里早就传开了,但是高层又是如何处理的?象征性的出去转了一圈就不管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他们不懂吗?不,他们太懂了,甚至懂的有点过头了。”
刘羽将自己衣服里放着的一大把的名片,随手和张猛的那些扔到一起,那样子就好像扔下了一堆垃圾仿佛。
“放着那颗妖树不去处理,不是他们真的处理不了,而是他们之间多派系在互相争斗,为城市的口号谁都可以喊,可是到了牺牲的时候派谁去呢?守派盼着攻派的出手,攻派也等着守派出人,可是到最后谁都没有出手,于是就制定了一个不用两派再死人的办法,那就是埋雷设立宵禁,这是下策当中的下策。”
张猛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归于守派的阵营,对于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同袍之情的,听到刘羽将自家派系说的越发不堪便有心替他挣上两句: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一线战斗的人员也是人,能好好的过日子谁会愿意天天的打生打死?”
“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但是有些事情如果当时不去做,时间久了难免就会遗祸无穷,尾大不掉。就好比这妖树,在以前的传说和实际交手当中,它可有能在白天现身的手段?城外林子里的地雷早就困不住它了,而它也在惦记着这座城市里的几十万血肉!”
张猛闻言有些不安:“你是说,它想攻城?”
“现在当然不会了,但是我想这是迟早的事情。”
刘羽身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肩膀上那骇人的伤口,轻轻一碰便痛的他倒吸凉气:“我和它交手两次,第一次是用分身才勉强伤到了它,第二次则是换成了它用根须伤到了我....根须其实也是它的分身。”
刘羽说着说着,心中泛起了一个古怪又惊悚的念头:“它这是在....故意和我交手,报昨天夜里的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