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难办得很,若是逼着成璧逼的太紧,只怕会适得其反。况且以吕玲绮如今的身份,她还很难向秦太后真正去要求什么。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顺其自然,况且有了这件事,成璧对自己的感情也会愈来愈深。
“她在太后娘娘面前比奴婢要得脸一些。奴婢尚且只是做针线活的宫婢,成玦却是能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人。”成璧轻轻说着:“奴婢本以为年过二十五,便能跟妹妹一道出宫。我父母双亡,虽然无依无靠,但这些年也攒了些钱财,不至于到时候无依无靠。”
吕玲绮听罢,扭过头来对成璧笑笑道:“那岂非很好?”见成璧还要再说什么,吕玲绮便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你放心吧,成璧。到时候我一定放你走。我虽然舍不得你这样能干的人,只是却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不是?”
“奴婢并非这个意思……”成璧听了这话,便有些着急,忙要起身向吕玲绮下跪。
吕玲绮摆了摆手,微笑着道:“成璧,你误会我了。我自己是个不自由的人,因为一些事儿而成了身不由己之人。我自己不幸,不能因此而让别人也跟着不幸。”
成璧闻言已是眼中含泪,叫了声“姑娘”便再也说不出话,低声哽咽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吕玲绮忙坐起来找了帕子轻轻与她擦拭眼泪,“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成璧心中感动得不能自已,吕玲绮笑道:“好了,往后你回来了我就安心了。先前太后娘娘派来的那几个侍女,我与她们又不熟,又懒得再去与她们多说话。一应起居吃食也都寡淡无味的很。往后你可要更加善待我才是。”
“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好生照料姑娘。”成璧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吕玲绮揉了揉头,叹息道:“白日里见了淮南王,我与他说话真是头疼也疼死了。”
成璧听见这话顿时一惊,忙不迭脱口而出道:“白日里淮南王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