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一听,便想拒绝,可她脸色变了又变,半天后终于磕绊道:“娘娘,你管那贱种的死活作甚?”
“他是昌平伯的大儿子。”惠嫔皱皱眉道,“你作为昌平伯府的继室,十几年来都经营了一手好名声,倒是这会儿脑袋犯楞了,想要彻底坐实了你不慈不仁的名声吗?还是说,待本宫腹中皇儿诞下后,你就要他背负起一个亲姨母作践原配嫡子的坏名声?我只说一句,若你不愿,往后昌平伯府出了什么事儿,都莫要找上我来……毕竟是外嫁的女儿,你日后也莫要再进宫找我请安了,本宫只当没有你这个亲妹妹。”
“不慈不仁……作践原配嫡子……坏名声……”
何氏咀嚼着这几句话,明白惠嫔这会儿竟是已经在为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做准备了。为了这个孩子,惠嫔不惜逼迫亲妹去讨好一个她作践久了的贱种,却完全不顾亲妹是作何想法……
何氏觉得冷。
身子冷,心也冷。
果然能在宫中久混的女人都是狠角色,不仅狠毒,且冷漠而决绝。
她蜡黄病弱的脸上满是苦涩,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嘴唇干涩得不行。
心头对惠嫔不是没有怨的,可何氏却到底还是舍不得抛却惠嫔给她带来的便利,最终只咬咬牙,仿佛要呕出血般地承诺道:“好……我尽量,尽量去将那个小杂种哄回昌平伯府,只盼娘娘日后还要对府上多加照拂。”
惠嫔闻言,满意一笑,虚虚握着何氏满是湿汗的手心道:“这是自然,本宫的好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枯了,缓一天再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