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强大的压迫力。”三日月将手中的太刀收回刀鞘。
“如果真要对持,我们也许没有胜算。”宗三慢慢松开紧握着刀柄的手,长吁了一口气。
二人转身看向身后的教堂。
门缝里透出略微的光亮,在这个满是怪物的死城,这看起来是那些人最后的庇护之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那些人逃命似的往里面赶,我们却进不去。”宗三手覆上教堂的大门:“就像是有力量在阻止我们靠近。”
三日月低声:“不管是什么地方,今天晚上我们就只能在黑暗中过夜,希望主人和我们都能太平就好。”
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样沉着冷静,相反变得焦虑了起来。
无论是这座城市里的怪物,还是这座城市里的人类,没有一丝一毫的友好可言,要不是生为付丧神并没有感觉到赋予本身的能力被抽离,就算是冷静如三日月也同样忍不住担心着钰萌现在的近况。
同样的黑夜里,钰萌紧跟在恶魔阿蕾莎的身后,像是一块甩都甩不走的狗皮膏药一样讨厌。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饶了跟随你来的其他人。”恶魔阿蕾莎转过头,看着钰萌微微扬起下巴:“最好的感谢方式就是尽快从我身边滚开。”
“我今天看见过那个病床上的人,她为什么会有着全身大面积的烧伤,还有那个流着血泪,斜眼痛哭的护士是怎么回事,在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