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萌一把拉开莎伦,手覆上莎伦的咽喉。
那双毫无杂质的双眸看着男人眨巴了两下。
“那一命换一命,到时候你别怪我让这个时空变得混乱,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权利,这是你自找的。”莎伦抬起头看向钰萌,虽然不清楚钰萌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但明明被钰萌扼住了咽喉,却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
男人皱了皱眉头:“那你动手,一命换一命,我从来不会被老鼠威胁到。”
“哦。”钰萌扼住莎伦的手,无奈的耸了耸肩:“束手就擒就束手就擒,还以为你多么有本事,还不是只会威胁人,我和你不一样你打不过那个和我的一样的家伙,也打不过我,所以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男人冷笑,刀还抵着陆博的咽喉。
“对,我就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现在人在我这里,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你现在把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人吐出来,我就放了他。”
钰萌陷入了沉思,上次那叫做以言的家伙要他将比利吐出来,他都吐不出来。
这一次吞下去的家伙,比起比利完全就是一群弱鸡,没多久就被身体自然吸收消化了,想要吐出来,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钰萌蹲下来,随即长叹了一口气。
“我…先吐吐试试,你说这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真的不太容易,我…尽力而为……”
“谁敢让他吐。”歌仙兼定大步走入教堂内,冷着一张脸。
钰萌急忙站起身来,看见歌仙那一刻就像是找到了靠山,都来不及问歌仙怎么进来的,那两天被冷落的事情,钰萌也早已经全然不记得。
怕不得贴到歌仙脸上摇尾巴。
紧跟着三日月和宗三也走了进来,看着钰萌平安无事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挟持着陆博的男人,还没等带着陆博稳定住现在的局面,就已经被长谷部的高机动拿下,陆博揉了揉脖子上的伤痕,面对死亡都没有面对现在看起来冷冰冰的长谷部那么紧张。
“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其实我已经有百分之百的胜率安全离开,只是……”
长谷部在陆博跟前单膝跪地:“是我来迟了,让主公受伤实属不该。”
陆博看着长谷部咽了口吐沫,这样一句话并不奇怪,但是对于陆博本丸的相处模式来说,现在的长谷部已经让陆博自觉后背爬满了鸡皮疙瘩。
楼下三日月道:“我们在这里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就算是叙旧的话,也应该出去找一间屋子,边喝茶,边闲谈才对,这样的气氛可不够轻松。”
钰萌点头,拉过莎伦的手,带着莎伦和西比尔往教堂外走去。
教堂的教徒们站在原地都不敢轻举妄动,死亡已经弥漫在了这教堂中,已经没有那么还存在着所谓的安稳。
所有人都开始担心着,接下来的夜晚应该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