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了锦鲤,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死了没什么。
锦鲤还有粑粑麻麻呢。
虽然她不说,但是每天晚上,他给锦鲤盖被子,总会听到崽崽呓语粑粑麻麻。
崽崽很想粑粑麻麻的吧。
指甲嵌入肉里。
微微的刺痛。
反正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死了也没关系。
低垂着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唇角挂着自嘲的笑容。
墨镜男挑眉,“我会放了她的。”
摆摆手,几个大汉心领神会的将小锦鲤从里面带出来。
陈疏予看到的一刹那眼睛红了。
本应该快快乐乐,自由自在长大的妖怪幼崽满身狼狈。
五花大绑的身体,粗糙的绳子在她的手腕脚腕上磨出了血迹。
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
本来细软毛茸茸的头发蓬乱异常。
衣服上更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灰尘。
他的崽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很多的苦。
跌跌撞撞的推开大汉,陈疏予单膝跪在小锦鲤的面前。
“崽崽,痛不痛啊?我来接你回家了。”
“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