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公跟许文水对上眼,表情都很严肃。
“阿水!”
“二伯,你有看见阿水吗?”
是三姑的声音。
许烟着急地推了一下许文水。
“阿水,快,你先带着小女娃进我房间躲一躲。”四伯公许富荣站起来往门口走。
许文水拎着许烟刚进房间门口,三姑的声音就在围栏外传进来了:
“四伯,你见到我大哥了吗?”
“没看到,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四伯公。
“陈大夫把治腿伤的药带来了,可是找不到我哥人。”三姑许天娇着急地说。
“走,我跟你回去看看。”四伯公把大门锁上,就往外走,三姑好像找到依靠一样,连忙跟上去。
“爹爹,四伯公好像把家门锁上了,我们出不去了。”
“没事,我们可以从后门走。”
“不要,我们还是等四伯公回来再说吧,如果真的是砒霜呢?爹爹,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爷爷在一张大椅上,绑了很多绳子。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许文水表情很难看,但是还是安慰着许烟:“应该是那张椅坏了,你爷爷正在修呢。”
小许烟的爷爷是木匠。
但许烟看着老爸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也猜到了,那应该是为了绑着自己上药的。
“啊,好痛。”许烟惊呼。
“烟儿,对不起,我弄痛了是不是,我看看。”许文水回过神,紧张地检查许烟的伤口。
“爹爹,没事,我们出去等着四伯公吧。”许烟安慰道。
许文水听了伸手把许烟拎起,拐着脚回到刚刚的小板凳上。
许烟都数不清,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自己被拎起了几次,就算是小许烟的身体,可真正在感受,还是自己呀。
许烟突然有些委屈,谁能想到在梦里答应救人,还能把自己的灵魂搭上,莫名其妙地就穿了过来。
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