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处不能起到休养的效果,那索性就直接换个环境生活,或许好上些许也不一定。
眼下这群发噩梦事件,已不是什么小规模个人精神问题,而是逐渐向着灵异而演变,虽然不知道幕后搞鬼的是什么东西,可这样长久的熬着不睡觉,是个人都撑不住,只能让精神走向崩溃。
怎么研究所的那群人还不回来?留守在避难所的都是群废物,此前拖着说是正常,眼下手忙脚乱的去追根溯源,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幕后搞鬼的东西。
但大抵是诡灵体,没跑了。
只具体是什么还有待查明,就是不知道严加死守下,怎么叫这类鬼东西侵入了避难所的区域。
徐御铭不由加重了手中力道,怀中的人儿传出一声痛呼,唤回了他飘远的思绪。
紧张的他连忙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又显得局促异常,是生怕伤了怀中这朵娇花。
“抱歉,是我不好!墨儿,伤到你了没?我看看!”
想看又不敢轻易上手,着急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至两只柔弱的玉手圈住了他的腰,柔软的人儿重新依靠入怀,“阿铭,我没事,你不要紧张!我真的没事。”
“你轻点就好,抱我的力道不要那么重,我受不住。”
“好的!好的!”徐御铭重新将手覆上,那小心的劲犹如对待个瓷娃娃。
安清墨没有察觉出来,她整个人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似喃喃自语,又似在低声倾诉。
“阿铭啊!我好困呐!我好想睡觉!可我又好怕呀!”
“现实都这般苦了!为什么我还要深陷那种噩梦世界?你知道吗?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那绝望的世界里面只有我,冷漠旁观的,推波助澜的,那群噩梦的怪物们是真的在吃人,我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得沦为它的食物,那群可恶的家伙们,为什么不拉我一把?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深邃的黑,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保护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如此废物?”
“你不是,清墨你听我说:我们不要想了,不要再去想了,就当是一场梦吧!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换个环境,上面已经安排人在处理这个噩梦事件,一切都会结束的,我们要坚强。”
“坚强?”
女人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没有多少力气的手轻而易举的拉开了彼此距离,她以书桌为支撑点,勉励让自己站起与男人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