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去不到山海号,就死在半路,也或许被幸运光顾,借着她姐夫的光进了研究所,但她也可能是死在实验台上的一人。
可能性太多了,这个时代也太过危险。
她沙哑的问道:“你说的深入接触是指……”
“血液,细胞……这两个属暂时已知,但你还是得注意,我可不想哪一日再见着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毕竟你不可能一直幸运下去。”姜君泽道。
“那我觉得还是做个全身检查吧!”林嘉萱怕了,因她面皮受了伤,又接触了藏地蛇人的血液,现数据已经表明,基因序列已在发生更改。
未知总是叫人不安的。
姜君泽突兀一笑,不做答,反而是掏出另一纸张,密密麻麻一整页,硕大的标题写着“工作安排时间表”。
脑壳疼,没有一项对应着她的名,也就证明近段时日她不会被当做小白鼠做实验。
心情忽高又忽低,豁出面皮后,发现原来是自己的自做多情。
没好气道:“你都没时间管我,又何必再多此一说,做检查。钓鱼啊?”
“我也没想到你会如此善变?毕竟瞧你表现,对实验台很是抗拒。”
正常人都不喜好不好?
大大的白眼送上,倚着墙,直接盘膝坐到地上。
“你这压根就没想给我做检查,唤我来这不会就是专门提醒我万象种的事吧?”
“这还不够重要吗?我是你的负责人,我得对我的实验体负责。”
半晌,才听见林嘉萱的低吟。
“也是!”
负责她的江教授可不算真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