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个个都夸张成什么样,这不手到擒来就是几大块。够的实验室那群疯子好一阵研究了……”
只他得意轻松的话,还未说完,血海域的海面泛起了波澜,他连同身下的汽艇被突然出现的血昆布一同缠绕,巨大的束缚力尚来不及反应,半个身子就没入到海水之下,四肢被撕扯的感觉,让他扭曲了面孔。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于他耳朵边回荡,他的队长,也就是黑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短暂冰封了那片水域,速度快的林嘉萱只来的及瞧见破碎的冰块,及少数被冻裂的血昆布残块。
至于少年人,已经被捞回了另一艘汽艇,赶来的避难所救援船只,一个个负责人开始招呼,拉开了与血海域的距离。
也是少年人帮他们踩了一次险,让话语中的危险性得到了确切的认识。
但曹洪并不好受,先前有多嚣张,此时就有多痛苦,即便脱离了海水,脱离了血昆布的束缚,但他被巨大力度勒出来的伤痕,最深的可直见骨,身体里的血管经脉,如是被一刀切。
林嘉萱打了个颤,还好自己没有自不量力的去贪心,真是一片吃人的海,黑珍珠同是,一个小小的对视,集聚了两方的默契。
四周嘈杂声消散,起此彼伏的尖叫更是没了影,普通人好似没发生刚才的事,继续忙着手上的活,但心里咋想的却没一个敢说。
但孩童不啊!他们的情绪最是真切,害怕就是害怕,恐惧就是恐惧,崇拜和欣喜,也是真真的,他们的抽泣声哭泣,成了这雨幕的独奏。
或许也是因在怡家小区的遭遇,他们的哭声也更为的压抑。
到底在哭什么呢?
而避难所的人眼下是一个个皱了眉头,这是血海域成就了血昆布,还是血昆布成就了血海域,这样的采集有了难度。